第二章 寒梅点缀琼枝腻(4/4)

    “我没——啊......”话还没说两个字,雪名便使坏的一顶胯,将性器尽数送进湿滑的甬道内,手掌握着对方因快感而一瞬痉挛的手指,舔了舔鹤巽唇边淌下盛不住的清液。

    鹤巽的声音本就清灵冰质,或高或低的呻吟起来也别有一番味道,像融了的雪水似的,又像被拨动而微微发颤的琴弦。而此刻将这张琴弦握在手里随意摆弄的便是自己了。雪名缓下插弄的节奏,眯起眼睛去寻对方的唇,舌尖挑开对方的唇缝,钻进内里细细舔弄,下身挤在对方艳红的穴肉里缓缓抽送,一派和风细雨。

    “师兄,”雪名叫他,“舒服么?”

    鹤巽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会儿才缓过来,闻言冷冷的扫了对方一眼,还没待他呵斥的话出口,便又被雪名盖住了唇一阵长驱直入的深吻。待唇分之时,雪名便笑着在他鼻子上轻轻咬了一口,“师兄真好。”

    鹤巽哪里还需回答,只得哑着声音低低唤他名字,“傅雪名——”

    他念得极慢,便带出几分缱绻之意,不知怎么令雪名想到件往事。那时鹤巽已去长安做了太子伴读,只隔三差五回山几趟,正告见了师长们从纯阳观中出来,便碰巧又遇见了这个小师弟。也不知晓为什么,傅雪名似乎不太待见他,但他每回回山,这个小师弟却偏又要偷偷看他,鹤巽有些莞尔。

    “师弟。”鹤巽在身后叫他。

    雪名停住脚步,“何事?”

    鹤巽温声道,“我没记错的话,师弟也快到了下山的年纪,可想好去何处历练?”

    “与你何干?”雪名冷冷道,“总之不会去宫里伴读。”

    纯阳乃大唐国教,便是山中许多道观住舍也是朝廷派人来修建的,傅雪名却对朝廷这样不喜,却是鹤巽没料想到的。他养气功夫上佳,无故被顶撞,也只皱了皱眉,并未动气,反倒唔了一声,似乎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雪名又听得他问,“你为何练剑?”

    雪名微微一愣,随即慢慢皱起眉道,“我本为剑而生。”

    鹤巽似乎十分意外听到这个回答,他缓声道,“没有人是为了什么而生的。”,

    傅雪名道,“你又为何练剑?”

    鹤巽答他,“求道。”

    雪名不太耐烦这套道来道去的说辞,便不太客气的回道,“这么说,你知道道是什么?”

    鹤巽察觉到少年人的不耐烦,不知怎么的有些想笑,他没藏住那笑意,便弯了弯唇,“我若知道,岂不已是吕祖一般的人物了?”

    他这话是句俏皮话,却将雪名听的一愣。

    鹤巽一振手腕,渊微入鞘发出轻微的嗡鸣声,他虽身量不及傅雪名,但骨肉匀称,身材修长,兼之宽袍广袖之服未束腰封,偶有细风吹满襟袖,便似乘奔御风而去,更别有风流姿态。

    他常是这副模样,飘飘摇摇的,仿佛不沾红尘的仙人,虽不像雪名一般脸上挂着生人勿近四个字,到底也像少了点人气。如今一笑,却是云开雨霁,眉眼里都镌着春风,竟似忽吹山雨沾湿桃李一般的清明景色,那笑并不很明显,眼睛微微弯着,却透出一股少年人的灵动与温柔来。

    雪名唔了一声,才真正对这人多了些同龄人的亲近来,只是面上仍神色淡淡,有纷杂的话语在舌尖绕了几圈,最终出口的是,“去抄经么?”

    鹤巽一愣,没有拒绝对方曲折的邀请,忍着笑着道,“师弟悟性真高。”

    雪名想起这段事,便张口咬住鹤巽的喉结,舌尖暧昧的一舔,压在他身上低声道,“这便是师兄说的道么?”

    鹤巽被他噎得无话可接。

    “如此。”傅雪名自顾自的接话,手指埋进对方的腰线间摩挲,他缓声道,“请师兄助我悟一悟这道吧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
努力加载中,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!

  • 上一页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