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：龙游(2/5)

    其实跟沈静石做的次数一多，简思明也明白了他的怪癖，不愿意在他面前忸怩为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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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们也有过曾经。

    他心里多有不忿，就带在了脸上，一回头发现方恒澈和秦洧川正看着他，一模一样的眼神，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像是树枝上栖着两只小鹡鸰。

    只是沈静石这个室内有地暖，室外有车载空调，从来没为生活挣扎过的人根本没概念。

    他们的结识就是在那个冬天，一个大雪天，沈静石追上简思明，硬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他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，简思明从容地脱下来外套和裤子，近乎光裸的站在沈静石面前，换上那套礼服。

    少年自称叫‘秦洧川’，是长安人，现在在燕京上学，他抬手起来向简思明行礼，手腕处露出一对小小的墨痕。

    看着它们，沈静石总能想起来简思明意识不清，咬着嘴唇不住地喘息，两条长腿缠在他的腰上的活色生香。

    他近来身子惫懒，偏偏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杂事，一有时间就想躺着休息，连饭都不想吃，家里事情太多，方远澈之前专门为他请的张澜医生也好久都没登门了。

    简思明简单的跟方恒澈交代下自己有事情，要外出两天才能回来就离开了房间，抓紧时间在侧卧躺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简思明上午忙了一上午，中午又走了两个小时，一整天都没吃东西，闻到鱼汤的味道也觉得有点饿了，就没拒绝，就着沈静石的手喝了几口鱼汤。

    因为他表现的大方一点，沈静石的乐趣也会少很多。

    他稍微睡了一会，觉得人也精神了一些，就换了身衣服到公寓去赴沈静石的约了。

    简思明想在他面前表现的坦率一点，但是他毕竟不熟练，撑到后面越来越手忙脚乱，还得沈静石来给他把衣带系好。

    公寓里面已经被沈静石收拾的干干净净，上次的乱七八糟都看不出来，他还算稍微有点风度，没有动简思明罩起来的那些方远澈的东西。简思明到的时候，沈静石正在厨房里面熬着一锅鱼头豆腐汤，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
    简思明棋技不错，就算对他祖父简承渊也尚有一战之力，且他惯会揣摩人心，下棋时候很能治住对手。

    简思明不好多管束方恒澈交朋友，只是稍稍见礼就离开了他的房间，不过他门还没关上就收到了一条消息。打开一看，是沈静石邀他今天晚上过去。

    然后他的花头还没玩完，等简思明换好衣服，他又带他到了阳台上面附近的茶座上坐下，沏了一壶茶，然后拿起来棋盘，要跟简思明下棋。

    简思明换衣服的时候，沈静石就这么看着，从他的肩膀顺着腰线一路看下去，最后停留在那双笔直的长腿上。

    简思明回头，只看见他穿着衬衣和毛线坎肩被寒风吹着浸透，站在原地目送着自己离开。

    晚饭过后，沈静石点上熏香，拿出来一套石竹紫的礼服让简思明来换上，照例是不许他去更衣室里换。

    石竹紫看起来清贵典雅，衬得人皮肤格外白皙，这身礼服设计和裁剪得也好，显得简思明长身玉立。

    简思明衣服穿的繁琐，沈静石则不然，他自己就换上了中衣，外面随便套了一件灰褐色的短打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简思明还在培训学校，职业限制，他根本不可能穿的很多，即使是冬天也要穿彰显身材和风度的风衣。那件棉衣也只有两指宽，根本算不上厚。

    沈静石听到门声，知道是简思明来了，在瓷碗里盛了一碗鱼汤递给他。

    沈静石出身冀州沈家，算不上燕京的金边贵族，也是养尊处优的长大，他跟简思明刚认识的时候连棉衣是什么都没有概念，大冬天的追着简思明问他穿的那么厚不会觉得热吗。

    沈静石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百般吹捧，不停地问简思明汤好不好喝，简思明懒得理他——他喝的第一口就尝出来这是三味阁的味道。

    简思明没吃多少晚饭，可能是回来的太急，刚进门还顶着风就喝了一碗鱼汤，以至于吃饭的时候胃口有点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