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:千秋岁(方远澈个人向)(2/3)
好像他根本就不知道,自己有多么强大的吸引力和诱惑力,引的多少人心甘情愿的为他粉身碎骨。
啊呀,太太,真是那您没办法。
这种场景方远澈实在见得太多,都有了抵抗力,只是心里狂跳几下。转头望向方子建,两颊泛红,双目呆滞,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了。
方远澈都能想到平素简思明对待外客那种迟钝又腼腆的神态,他就是可以对别人的痴迷和神魂颠倒视而不见。
简思明睡觉老实,在他胸口拔了个位置,乖乖巧巧地趴在哪里。方远澈被他压的胸闷气短,很快就醒了,郁闷地看着简思明睡得正香,还打着幸福的小呼噜。
他们认识之后,他求婚的那个晚上,简思明就告诉了他的身份和名字。简曦,字疏离,凤藻阁大学士简承渊的嫡孙,因为叛国案被牵连。
方子建就是此刻来的,方远澈想着都是一家人,加上只是送个东西,耽误不了多久,就在中廊的回廊初接待了方子建,同他说了几句话。,?
如果他们都修佛的话,方远澈此时很想打趣一句,说方子建凡心动了,六根不净,难成正果。
少年人的倾慕单纯清澈,没什么不好的东西在其中,也没有必要让人太过伤心。
“疏离——?是简先生?”
方远澈问他,跟旁系的小朋友们相处的怎么样,简思明说还好,有点闷。说他们不喜欢琴,也不喜欢棋,也不爱看电视节目,连黄维清都不喜欢。
恰好方远澈下午没事,没有出门,当天阳光正好,他躺在中廊下的葡萄架下面小睡。简思明看见了,非要缠着跟他一起睡。方远澈睡的是一张美人榻,两边没有扶手,只能用手揽着他的腰,怕他掉下去。
当时方远澈还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方远澈问他,问什么怪。
现在他的赤脚藏在衣摆里,显得肤白如雪,素白和嫣红的对撞,带来极大的反差美和冲击力,像是花团锦簇中藏着一只雪兔。
他描述了一会儿也说不清楚,只说他总是脸红还总是走神,太呆了。
晚间用餐的时候,厨房上了一盘河蟹,这个季节也正是河蟹膏肥的季节,简思明一上桌就盯上了螃蟹。但是河蟹性凉,方远澈怕他吃了胃痛,拘着他让他吃了饭在吃,简思明草草地扒了几口饭就放下了,满怀期待地看着方远澈。
过了一会简思明又说,有个方子建的,人挺好,只是有点怪。
方远澈这面说话,方子建听的心不在焉。待方远澈说完,方子建抬起头,带着点忐忑,问:“疏离——是简先生的字吗?”
方远澈顺着他的视线一看,看到了隐藏在缦回廊腰中美人榻露出的一角。廊腰遮住了大半实现,只露出榻的一角,简思明赤着的一双脚,散漫地伸出榻边,裹挟在衣服的下摆里,若隐若现。
转天方子建上门,来送一株桂树,现在十月,正是桂花开的最好的时间。
过了一会儿,简思明稍微醒了一点,他们两个说了两句闲话。
方远澈想想,那几位小朋友性子都比较乖,没什么坏心,闷也是正常的,既然他们合不来,也不用强求他们再相处了。
但是此刻,也只能在心里感慨。
方子建低头,默念了两声,疏离,疏离,脸上带着梦幻一般的表情。
简思明今天穿的是件锦葵红的礼服,颜色稍艳,他平素不爱穿这个颜色的,老是穿什么青色白色的素淡颜色,方远澈嫌他没朝气,要他穿点活泼点的。
方远澈叹口气,转头又跟方子建说了两句闲话,敲打了他几句。
他这般情态实在可爱,一时间方远澈都舍不得放手,抱着他坐回了书房,让他睡在自己怀里,只空出一只手去看文件。
方子建说话的时候,眼睛不住地往方远澈身后看。
方子建态度有点局促,方远澈还当他是紧张,只是跟他说‘疏离这会儿还睡着,他下午一贯贪睡,你就不要等他了,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呢。’
而整个回廊爬满了葡萄藤,此处又偏静,笼罩着深深绿意,满目的清幽和空寂当中,点染了一抹红色,不算突兀,却勾的人心都乱了。
方远澈看的心里一声叹息。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太太还要迷惑多少这样的无知少年,而自己还要给他收拾多少这种烂摊子。
方远澈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