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：班荆(2/3)

    其实他桌子上堆着一大堆的事情，只是想到张澜曾经嘱咐他好好照顾一下简思明，他担心昨天的情热会对他有点影响，想要多留下一会儿。

    沈静石捏捏他的脸颊，转身回去接着下面了。

    沈静石出来那会儿林晚照已经收拾东西打算下车了，无奈看到了沈静石，至此林晚照才明白为什么简思明电话里听起来坐立不安的。

    从开始吃饭开始，简思明的眼睛就瞄着客厅里面的钟表，而且越看越不安。沈静石知道他今天肯定约了人见面，而且就约在了中城的公寓这面。

    “找机会我带你去正顺祥专门做两身常服，他们家的料子好。”

    他看不到他晚上是如何的勾人冶艳，也看不见他的嘴唇是如何被舔咬成那种鲜红欲滴的颜色的，也看不见他日常偶然流露的稚子情态。

    “起床了。”

    探究他在哪里长大，探究他过去是什么样子的。

    “你穿那身衣服还挺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他拉开抽屉，拿出来一盘苏合香点上，然后告诉助理以后每天都要熏香。

    “还是常服好看一点，也庄重。”

    连方远澈都没见过。

    “是衣服好看。”

    简思明得到了自己不想要的答案，为了节省时间转身离开去衣帽间换衣服了。中城公寓这面的常服太少了，而且都过于简单，不适合出门，稍微合适一点的领口也不够高。思来想去，还是换了身西装。,

    “我肩窄，本也不适合穿唐装。”

    沈静石处理完手头上的急活儿之后想起来这件事，抬手闻了闻袖子，确实有那么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香，可能是在床榻上沾到简思明的味道，不仔细闻就连一点踪迹都闻不到。沈静石在心里笑梅霏的仔细，笑她心思都用散了怪不得方远澈找她做财务。

    沈静石看在眼里，还是装的不紧不慢地吃饭，偶尔还和他扯东扯西一下，吃到最后，简思明都有点坐立不安了。沈静石本来乐此不疲，但是看着他眼睑下面一点青黑和快要破皮的嘴唇，忽然就释然了。

    沈静石想说，那怎么能一样呢那是方远澈给你做的。好在他还没傻，话到嘴边停下了。

    沈静石在门口等助理的时候，林晚照的车就在他的斜对面，林晚照坐在车里看着他。其实如果沈静石没有站在门口等车，林晚照是看不见他的。

    他从蛋锅里夹出一个蒸好的蛋，剥了一半的皮放在简思明手里，让他先吃点垫垫胃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常穿常服，衣柜里还有好多都没穿过。”

    “不急，可以吃了早饭在走，今天没什么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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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中城这面只是小公寓，厨房离着客厅很近，而且因为他们两个不清不楚，中城这面负责打扫和日常的人工也进不来，什么事情都得自己做。

    “现在就离开吗？”

    想通了这点的沈静石宽心了，也不逗简思明了，站起来穿好衣服就准备离开了，他没跟简思明约下次见面的时间，只是低头亲了他脸颊一下，让他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更没有见过他刚出道时候新竹一般清新的样子，也没见过他在大雪天单薄如一线纸鸢的样子。

    沈静石回答他，觉得此刻自己心脏狂跳实在太过丢人，就转身去穿衣服不去看他。

    “比唐装还好看。”

    沈静石昨天去了津海，车留在了青帮大少爷金照溪那里，只能站在门口等自己助理来接。好不容易到了公司也还是不顺利，梅霏大早上顶着门到他办公室等他，甩给他一份报销表让他砍点费用下去，自从方远澈不在了之后，她就一副未亡人的姿态，整天盯着沈静石生怕他搞出什么事端出来。临走还狐疑地看了他好几眼，然后旁敲侧击地问他是不是换熏香了。

    沈静石这顿早饭吃的不安生。

    “不方便。”简思明斟酌着词句回答他。

    以后被他吸引的所有人，都只能看着他翩跹的睫羽和嘴角浅浅的笑纹，探究他的过往。

    等简思明到厨房的时候，沈静石已经在里面了，他正拿着两排冻好的鸡汤块解冻做面，看到简思明换掉了那身螺甸紫的常服还有点遗憾。凑过来，亲了简思明脸颊一下，问他：“怎么换掉了？”

    “唐装毕竟不是正装，剪裁也不那么讲究。”

    “哪有站在厨房门口吃东西的，太没规矩了。”简思明这么说着，还是咬了一口鸡蛋，吃掉了。

    不管简思明今天是去和谁见面，那个人都绝对看不到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