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、谣言(2/2)
「止戈兄也参过军吗?」武子吟突然问。
吕止戈越听,越是不可思议、越是无语凝噎。荒唐,这太荒唐了,难以相信武子吟会是这样的人,可空穴难以来风,谣言再有七分假,总该有一丝痕迹可寻,可吕止戈自问实在不敢去追溯,这翻起的大浪不知能有多高,三小姐若疯起来,是能跟白镇军扛上的。
那些小伙子听到汽车,竟是一副失落的模样﹗
「吕、吕书记怎麽啦?」那两名小兵给堵在了回营房的路上,大抵是心虚,表情都不自在。
「那吕书记,咱跟你说,可你千万别说是咱泄露出去的。」
夜里再到饭堂打饭,他便有目的地找了那两位分享腌菜的小兵,交叉手於胸前,一副了然於胸、兴师问罪的模样。
冯师座与武子吟未为所觉,道别离开,吕止戈偷偷打量起武子吟,还是看不出他是狐媚子还是天仙,越发的疑惑了。
「嗯、明儿见。」
「最近大家都传言,武书记跟三小姐的婚姻不和美,他其实喜欢被男人操,越粗暴越好。所以天天都往军营跑,物色对象。听说他若看上哪个兵,就会邀请对方一起去冲澡,顺道在澡堂度春风」他们说到这都不禁红了脸,「有人夸他背很白,屁股蛋特别有肉,还有很多很多更下流的话好像、真的被邀请过似的」
吕止戈一怔,摇手说,「不用、不用、你走吧,别让三小姐等。」
「甚麽时候开始的?」吕止戈眯起眼。
「常常都这样较量身手麽?」
於是那两年轻人就吞吞吐吐的讲起来——
雪佛龙汽车等待已久,武子吟坐进车厢,猛然想起似的一回头,「止戈兄你好像是不住军营的需要送你一程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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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总觉着你跟一般书记不一样。」
「甚、甚麽?」二人一惊,互相交换了神色。
「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。」吕止戈放慢了每一个字,「这可是会做成三小姐和少帅的冲突,牵涉的层面太广,少帅要知道事情的全部、所有。」为白家办事多年,吕止戈确实不是一般的文官。他有他一套敲山震虎的技俩,藉此从对方口中套出想要的情报。这就是他的专业,而知情的仅有白家最高权位者。
「当然,乐意之至。」吕止戈微笑,「我俩既是同僚,本就该互相帮忙指教。」
吕止戈留心上了,就在这处待到黄昏,白家汽车来接,他主动卖个好,要送子吟去营门。
「少帅让我来问问。」吕止戈冷声道,「武书记的事。」
「也请少帅不要怪罪其实都是偶然的事。」
那两名士兵都年轻,又是新兵入伍,真就被吕止戈给唬住了。因为最近军营里都在疯传着艳闻,武子吟又天天出现,搞得许多年轻伙子都躁动起来,毕竟军队没女人啊,憋疯了就想起各种邪门歪道来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武子吟颔首,「那若我有事想请教,可以打扰止戈兄麽?」
吕止戈这会儿却是挑起了眉,因为他隐隐察觉到了不寻常。
他叹口气,想着少帅对子吟的关照,还是必须把这诡异之处厘清,这可是三小姐的夫郎、少帅的兵啊
「嗯。」
只是怎麽会是子吟?就算军中没女人,也不合理啊,子吟可是三小姐的夫君﹗这群兵蛋子是生的熊心豹子胆?
「那明儿见。」
「怎麽这麽问?」
「最近比较多,之前太弱了,师座让我一边去、自己练。」大抵是想起刚才一直的输,武子吟不好意思道,「当然、现在也还是很弱」
他旁敲侧击的问道,「子吟,你跟大伙儿感情很好嘛?」
「少帅自会判断。」吕止戈严肃的道,「好吧,给我从头说起。」
「不不晓得你在说甚麽。」其中一人道。
「还好。」武子吟想了想,补充道,「大概是年纪相若的关系」
「哈哈哈」吕止戈失笑,心里却有些惊讶,他可是一直扮演着小小的书记官,万没想到竟被外行人看出纰漏来,「我父亲及祖父都是白家军,从少可是受训长大的,但我不喜欢打仗,最终还是没走同一条路。」
「你还年轻,很快便能追上了。」
目送武子吟的汽车离去,吕止戈脑里仍在思考,这小伙子可谓心细如发,体贴入微,可这麽聪敏的人,怎麽对风月之事又那麽迟钝呢?
冯师座是个榆木脑袋,年方三十未婚,胸怀里只有国事天下事,因此也就没意识到。可吕止戈可是世故多了,这些年轻小伙子那气血上涌、藉机蹭来蹭去的造态,他可也是曾经历过的。
吕止戈忠心的给少帅探听出军心动摇的原委,可生平头一遭,他竟不晓得该如何向对方汇报
「进步挺快,你才来一个月不够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