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、情定(2/2)
「那是因为」武子吟垂下眼帘,有些不好意思,「你是我娘子」
武子吟呆呆的看向他,先是惊讶,然後是灿烂的笑了。他倏地抬起头,就着这极近的距离吻上了白娘的唇。
「那药材性太烈,我已经跟娘说了,以後不要再炖这种东西,我们不需要。」白娘打断了他的话,并没有让子吟再问下去。他打量着他脸颊的牙印,怜爱地掐了掐,柔声道,「痛不痛?」
是男子也罢、有违伦常也罢
另一手,则给子吟慢慢的套弄下身,剥开茎皮轻轻的抠弄前端,武子吟的脸变得更红了,他下意识把脸埋进白镇军的衣襟里,嘤嘤的呻吟了起来。
今天怠懈了没有去办公,不知娘儿是怎麽跟大哥说的。武子吟心里却是有那麽点庆幸,毕竟经过了昨天那段交谈,他真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大哥。
除了武子吟间或呓语着『娘儿』以外,他的本能反应都是那麽的诚实可爱。
他下意识的喊起白娘,发出的声音却是沙哑的,喉咙刺痛。子吟脑袋有些昏沈,睡眠是足够了,但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,思绪混乱,一时是白娘红了眼,把他压着疯狂泄慾的模样,一时却是白娘对他轻怜蜜爱,小心的爱抚逗弄着,分不清哪才是梦,哪才是现实。
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
大概是觉着舒服了,武子吟的嗯唔声变得酥软,虽是昏睡的,但被吻上後,他便本能的张开嘴回应,与大哥的舌头吸啜缠绵,唇瓣互相磨蹭,白镇军被子吟的主动鼓励了,翻身上床,「是你诱惑大哥的。」他把武子吟圈在怀里,边纠缠不休的舌吻,手则一边推拿,一边往下移——同时抚弄着子吟的肉茎及後穴。
看武子吟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,白镇军得寸进尺,整个人欺上去吻上子吟的唇,两手则在那光滑的躯体尽情摸索、揉掐,那力道恰到好处,是要把瘀痕推散开来,又按压到筋骨的。
「夫君。」白娘抱着他,让他靠在自己的臂膀里,「身体觉着怎麽样?」
白镇军没有碰他的穴,却把子吟的大腿掰开来,把肉棒、囊袋和後穴一览无遗。他逗弄着那颜色还很稚嫩的茎体,故意按着前端小孔不让解放,到子吟要到顶了,梦呓着求饶,才让放开,那一股股的精液便射在白镇军的军服上,他并不在意,只是抱着子吟,上下玩弄得彻底才撒手。
看着躺在床上,像给蒸笼蒸过一回的病人,白镇军毫无歉意,拿热布巾来毁屍灭迹。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这时,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穿着一身军装的白娘推门而入,正看到了摇摇欲坠的子吟,连忙上前搀扶。
「高兴?」
「让你受苦了。」白娘搂住武子吟,亲了又亲,「不过,我心里是真高兴。」
「你早晚是大哥的。」给子吟盖回被子时,白镇军低语道。
「没事。」武子吟沙哑地回道,提起心里的疑惑,「娘儿,昨天那药」
他等了一会,始终没见娘儿回来,便挣扎着尝试自己起来,即使是初夜的折腾也没让他这般脱力过。他费了很大的劲才挺起腰背坐起来,锦被滑落,身上斑斑紫紫的痕迹映入眼前。
因为前个晚上给狠狠操弄过,光是按压着穴口的皱褶便让子吟下意识颤了一下,白镇军看着那眼角自然沁出的泪水,便从穴口移开,改而揉按他的屁股。
白娘爱极了丈夫这副模样,一股冲动涌上心头,握着他的手,深深的亲吻,说出了这辈子从没想过会说的话——「子吟吾爱。」
「你甘愿痛,也不让我难受,可不是心疼我麽?」白娘靠着武子吟的耳畔,把那软软的耳珠子含着,轻轻的啃咬,「再说,这还是你头一次给我做口活呢」
「痛。」武子吟坦率的点头,「全身都痛。」
算计着白娘差不多该回来了,他整理好军服,回复到来时的器宇轩昂,大步从房间离去。
这不是个照料病患的态度,白镇军是明摆着来占便宜的。他象徵地喂了那口水,就做出滋扰病人的行为。武子吟本来是做恶梦,现在却像是做起了似真似假的春梦,身体一阵一阵的快感让他难以承受。
武子吟在傍晚时分醒来,四肢脱力、腰处更是连轻微的扭动也酸酸不已,他睁大着眼,躺在床上,心里有些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