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、归究(2/2)
「武,我会来找你的。」
「武。」朱利安嘴巴张合了一下,彷佛在思索着自己该说些甚麽,「这并不算甚麽,你又不是玩弄人的感情」他想说只要子吟知道自己爱的是谁便好了,可这话说来对自己却是不利啊,他要是被当成过客可怎麽办?
「我只是打着比喻,并不是要你真的娶我。」朱利安看子吟被自己转移了话题,眼眶湿湿的,却至少是没有新的泪水落下了,便放了了心,替子吟擦着眼泪,又把人搂紧贴在怀里,「只是,武我就挺喜欢你的。昨晚儿肏你的时候,我简直恨不得自己便是大白。」
「甚麽?」武子吟一时意会不了。]
「我走了。」他说着坐上了汽车,与科林和朱利安挥手作别後,便踏下引擎,一边遁着地图,一边离开了上海,往北边驶去。
不,三白已经死了,那他可以挤上一个顺位。
「你说的甚麽胡话﹗」武子吟的脸顿时便红了。
将来他与娘儿合葬在夫妻穴里时,便要下到地府去纤悔告解。
「真的。」朱利安便抱紧他,仔细的贴着子吟的脸说道,「武,你若是想大白的时候,可以来找我。我愿意安慰你。」
武子吟彷佛到了今天,才第一次认识朱利安。
武子吟看着朱利安,怔怔地问,「甚麽意思?」
虽然大哥是有提过可他只当是情到浓时的荒谬话,这三人都是各有身分的男性,再说,他又没爱上子良和朱利安。
朱利安便卯足了劲,对子吟充分的轻怜蜜爱,时刻贴身不离的侍候着。
华夏局势也变得完全不同了。
「武、我只是」
「你说这两只鸟儿是象徵夫妻和谐、新婚洞房用的。」朱利安便垂下眼,厚着脸皮道,「那我们在这床上洞房了一晚,便是夫妻了。你不能睡了不认数。」
「朱利安。」武子吟只觉得无稽可笑,「你是在开解我吗?」这道理怎麽都是诡异。再说,他能负甚麽责?难道他真的立偏房不成?
朱利安迟疑了一阵,便小心翼翼的说,「你只要,对每个人都认真负责就好了。」
武子吟自觉是待不下去了,待身体一好,便提了小布包,让科林安排一台汽车出发去伊尔库茨克。
「你说的没错。」武子吟直直的回视他,随那眼泪自顾自的落下,他声音低哑地说,「我背着娘儿和大哥好,也和子良做了那回事,现在、还把你当成大哥了」
武子吟拒绝去回应朱利安这句话,因为他爱的就是这样的大哥,若果大哥把私情放在江山之前,那就不是大哥了。
武子吟却是摇头,觉着这不但对不起大哥,也是对朱利安的侮辱,「朱利安,你是把我看成甚麽人我就是想大哥了,也不会拿你来顶替的。」
「别傻了,我可是在伊尔库茨克。」武子吟淡淡地说,待朱利安的态度始终抱着距离,「你又是驻华的德国领事,怎麽能随便走开呢?」
武子吟在公馆多待了数天,因为下身一直疲惫、下床走一段路已是极限。
他武子吟,就是个卑劣的、浪荡的人。
「就是、即使是误会也好、既然关系都发生了,你便好好的负责任。」朱利安拍抚着子吟的肩膀,把歪理重覆了两次,听起来也就顺遂而合理,「你就当三白是正妻,然後其他的便是你的二太太、三太太、四太太」他说到这里,声音却是哽了一下,因为自己好端端的一名贵族後裔,还成了一个东方人的四太太﹗
朱利安却是弯下身,抱着子吟,贴着他的唇很轻的一吻,「我不是大白,正事再重要,还不如私情。」
娘儿的过世便是最好的惩罚,让他越爱大哥,便越要怀着那浓重的愧疚度过一生。
或是说,撕下了知性礼貌的表皮後,真实的朱利安才终於展露出来。
科林看出两人相处的变化,会心而不语,他希望武先生能坚持一点,因为他不觉得浪荡的主人是个好对象。
「嗯。」武子吟颔首,与朱利安只说正事,「麻烦你替我与马克先生联络,我到了那边儿,会写信给你的。」
「武,你看看这床。」
甚麽爱大哥和娘儿是同等的呢?真心只有一颗,他又怎能把它分薄出去?
人生的步伐好像越走越错,当意识到的时候,却已经是回不了头。
他没想到这一走,竟便是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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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子吟对於朱利安任何的爱语也是沈默以对,朱利安便把那套歪理三番四次的搬出来,要他负责任,又说不介意自己被当成大白,只要子吟有需要。
「你真的要走?」朱利安垂下眼,虽知道离别是避免不过,却依然万分的不舍。
武子吟想念二哥、也想念娜塔莎,幻想着他们一家三口,在伊尔库茨克过着的小康之家的生活,便对未来充满了期盼。只待大哥的军队稳了,夺回盛京,他们便能再次回到白府,过着以往安逸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