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一章、礼拜(2/2)

    「读经好玩吗？」子吟便摸着孩子的头，又在那脸蛋儿上亲着。

    他们便把责任归究在这些女人身上，把她们全都杀了，再抓一批新的。

    武子吟永远不能忘记那个情景。

    「真的？」米夏克便一激灵，「可以吗？」

    「怎麽那麽晚？」

    「欸、对不起对不起」米夏克放下手上鼓胀的麻袋，才讪笑着，去安慰弟弟，「我来迟了。」他顺势从弟弟身後看去，便见子吟和沙赫都在，米夏克登时便一窒，红着脸道，「武、原来你帮我看着弟弟了」

    「当然，大家都是邻里，是该互相帮忙。」子吟说着，上前还替米夏克拎起了一半的袋子，米夏克正想说不用，却发现子吟比他瞧着还要有力气，「走吧﹗」

    武子吟并不发表意见，他并无意与拉丁洛夫修士做一番属灵的辩论。

    武子吟便把小多哈也拉到身边，「别怕，我们陪你等米夏克。」

    米夏克并不知道子吟的年纪，一直以为他是比自己小的，在市集与摊档主人打交道时，他心里既是错愕、又是崇拜，因为子吟谈交易的时候说得头头是道，像个成年人似的，比米夏克自己谈的价钱要好多了。

    「大的」

    这便是他们礼拜日的行程。

    等了有两个小时，走道上便传来了孩子们的欢笑声，修士带着那群读诗班的孩子回来找父母，子吟轻易的便在一群金头发的孩子里找到了黑发黑眼的沙赫。

    「那待会我送你们回去吧？」

    「嗯，很多孩子。」显然让沙赫高兴的并不是经文，而是同年的玩伴，「有小多哈」

    拉丁洛夫修士只与他闲谈了几句，便有其他教徒把他拉去谈话。子吟在教堂里待着，等沙赫上完了读经班，再把他接回家。

    那多哈家的小孩子左右张望还是没见着家人，眼里便浮起了一道泪雾，奶声奶气地道，「哥哥。」

    「武﹗」沙赫看到了子吟，便不假思索的直跑过来，「回家。」

    「不怕﹗」沙赫也安慰的拉了小多哈的手。

    子吟便觉得一切都值了。

    二哥也是从那一夜起变了个人，他伤透了心、也是痛悔不已，甚至连沙赫都不要了，只想去为爱人报仇。

    他笑得很欢，和另一个孩子手牵着手，无忧无虑的模样。

    子吟从那时起便把沙赫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照顾，没人能分给这孩子一点爱，那便由他代劳。

    「你认为这都是神的旨意？」武子吟便垂下眼，低声说，「包括白军在这所干的事？」

    「爸要去农地、把车子开走了。我只能搭顺风车来城里，妈妈却又给了我一堆的作物来卖掉」米夏克搔着头，不好意思的说着。

    米夏克便有些神伤，他觉得武好像个成熟的大人，带着三个孩子游市集，其中一个还是自己呢﹗

    「哥哥﹗」小多哈登时便哭了，刚才好一阵子没人来接，可足够吓死他。

    可曾经他亲眼看到一屋被白军处决的女人，娜塔莎到死前还瞠大眼的恐惧表情，让他并不相信这只是试炼。

    米夏克便跟在子吟後头做了他忠诚的苦力，头脑上帮不上忙，他至少要展示一下自己的气力，可子吟对他高大的体格好像也不特别青睐，只是把心思放在与摊主的交谈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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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们等了好一阵，待读经班的孩子全散了，才见着米夏克的大个子捧着许多的东西，慌慌忙忙的跑进来。

    两孩子便跟着应和了一声，「да﹗是」

    白军把掳来的年轻女人杀了，只因为强暴过她们後，许多的士兵都得了脏病。

    「也许是上主要试炼衪的子民，或者，也是魔鬼来试探，要诱惑我们离开主。」那修士说着，便把三根手指放在胸口，从上至下、从右至左的画了个十字，沈吟说，「阿门。」

    「三哥哥？五哥哥？」

    「是呢。」子吟看向多哈家的小孩子，却见他呆呆的站着，多哈先生和太太却不在。子吟不由便提了心，「小多哈，今天谁来接你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