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四章、改善(2/3)

    子吟马上便放下车钥匙，听从指示加入那人质的行列，他真怕米夏克冲出来，给士兵乱枪打死。

    「米夏克。」子吟便安抚的拍着年青人的肩膀，安抚他道，「车子不要紧，我们三人都安好，才是重要的。站到你爸爸身边现在、就靠你保护他了。」

    子吟便带笑倚在门边，看他们的互动。

    为此，便引致了逃亡前的大搜掠——但凡汽车、钱、食物，他们都要，平民便是他们榨取的对象。这回更是不用保留，能够彻底的榨乾榨净，因为他们马上便要离开这片土地。

    「武﹗」米夏克看着子吟主动朝自己走来，便激动的眼睛都红了，「你的车子﹗车子﹗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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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士兵们在这城门口堵了大半天，得到了颇不错的收获，竟是抢了十多台的汽车，有农民恨得眼都红了，便要走上来与他们拚命，士兵一抬眼，举枪便是一梭子弹，把那农民杀了，连着从後跟上来、想要阻止的妻子。

    白军正在溃败，南俄的将领上星期被红军抓捕、带回莫斯科处决了。

    他已经好久没见过二哥笑了。

    在他们农民眼里，车子可是极贵重的东西，得卖多少年的作物才能抵上一台，多哈家的车子是父亲辛苦攒来的，一用便是数十年。

    他们多哈家的车子、和武的车子一样被士兵徵走了。

    子吟左右看着，知道避无可避，便高举着手谨慎地下车，士兵们吆喝着要他交出车的钥匙，他们要把车子据为己有。

    一天，子吟到市集的时候却意外看到了极长的人龙，白军正在徵收税项，要求却是突然加重了许多，有带不够作物的人都要受到鞭打，甚至被胁持着，强逼他的家人用更多钱粮来赎。

    子吟看着那徵税处，竟是多哈先生和米夏克也在行列里，正给荷枪的士兵看守着，米夏克见子吟受到数个士兵的围堵，便很激动，想要冲上前来帮忙。

    「米夏克。」子吟便拉着米夏克的手，重重的掐着说，「别怕。」

    米夏克睁着眼睛，直直的凝视着不远处的惨剧，他第一次看到杀人的情景，竟是整个都僵住，不能动弹。

    老多哈一直含着烟斗，一脸阴沈的不发话，听到子吟这般劝解着他的儿子，便是一颔首，感激的说，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子吟在楼下准备好早饭，要上来唤父子俩起床，便正好见着二哥在床上放声大笑的状况，还有沙赫那惊呆的模样，他眼角还挂着未乾的泪水。

    士兵们挨个问他们家里种植甚麽，要他们留下孩子，回去家里再出取更多的粮食，问到老多哈先生的时候，他便把子吟和米夏克都纳在怀里，说，「长官大人，我家给你取了走两台车，车後厢还有作物这可足够了吧？」

    这实在是极不乐见的事情，因为平民们对白军已经没有长久的利用价值，换言之，榨不出钱粮来，人命就更不值钱。

    这本是一件好事，漫长的内战终於能划上终结。可剩余的白军便引发了逃亡潮，他们怕被红军追究，便有许多散落到西伯利亚的边境，正想方设法的南下中国、甚至往更远的国家去。

    米夏克是孩子，并不明白这背後的许多道理，可子吟和多哈先生在旁观察着、听着士兵们的交流，便梳理出状况来。

    他心里暗暗的庆幸今天没有带沙赫，二哥在家，他便让父子俩多相处，说自己只到城去采买一点东西，快去快回。

    米夏克便拉着子吟和父亲到他的身後，郑重地说，「我保护你们。」

    子吟看情况不对，正是想要把车子掉头，可这会儿已经晚了，白军的士兵看到他的车，竟是簇拥上来用枪瞄准、逼他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