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一章、舆论(2/2)

    关於不破的过继,白镇军对马鸾凰开出的条件全都爽快的答应了,甚至是分一份财产之事,也都没有丝毫的犹豫。当这事定了下来,他便提议要大办筵席,甚至请西北马家一同过来做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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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府的下人、总管忙着为这筵席张罗筹备,与此同时,蒙古亦捎来了喜讯,白经国的和谈有了初步成果,已经取得了大半旗长的协定,愿意与白家达成共盟,剩下的就是走那文书的程序,以及谈论日後白家与蒙古的合作模式。

    一时坊间充斥着北方未来政局的预测,有挺白镇军,对他有着祟拜仰慕之情的,也有反白镇军,认为他不过就是一方坐大的军阀,只能弄权,而不足以领导国家。

    马鸾凰便迟缓地应了一声,道,「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到,邀请帖倒是可以发的。」

    子吟与大哥说起了这舆论的风声,然而白镇军却是不为所动,他平静地道,「我确实是军阀,也是经营着白家的势力。这世上没有圣人,在这世道,没有军权和兵力,也无法实践任何的政治理想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」孩子出生至今,马鸾凰可是从没有回过西北的。

    此话一出,便激起了社会评论家、思想青年的争论,有人认为白家一员坐大,於国势并非幸事,如今是思想解放、民主自由的时代了,好不容易推翻了帝制,他们可不希望华夏再建立一个白家皇朝,把时代倒退回去封建专制的老制度。

    「大哥说的有理。」怒洋听着却是附和大哥的,「不破没有办过百日宴,本来该见的亲戚也都没见过。正好在这过继的筵席,可以聚一次。」

    却说这过继的盛宴,便定在了元旦一月一日,是西洋历法的新一年开始,这日子定的有寓意,表示不破从此以後,就以新的身分过日子了。

    子吟便红了眼,靠在大哥的肩窝里低低地说,「大哥你永远是我最敬仰的人。」从第一次见面,看着这军姿挺拔,不怒而威的军人模样,他便十分地仰慕大哥,他便是自己永远无法实现的憧憬。

    马鸾凰怔了怔,便问道,「少帅,这是你收继子,跟我老头子和三兄长有何关系?」

    白镇军却是凑近子吟,鼻尖贴着鼻尖问道,「只有敬仰吗?」

    「那便是时候让他们见见,不破是他们的外甥,而且,按照你的说法,假若马家生出的儿子不济事,不破也有继承权吧?」白镇军便说,「也许他们见了,也会满意不破。」

    白镇军心如明镜,他办这筵席,既是要确定不破的身分,也是望着藉此而打开与马家沟通的渠道,只要马鸾凰把话带到,他想马家至少会派一名代表来的,这便能达到他的目的了。

    马鸾凰虽然死活不愿回去马家,然而与父兄的关系其实也并非不好,反过来说,正是马师令疼爱这女儿,才想她收兵嫁人,做回寻常的良家妇女。

    这对北方政局来说,无疑是一支稳定的强心针,舆论里对白镇军的呼声也逐渐高起来,都说他是未来华夏的希望,将能结束这军阀割据的乱象,甚至有激进的崇拜者,竟是做出大胆的假设,说白镇军这资历和能耐,是可以出任国民大总统的。

    「他们见过不破吗?」白镇军问道。

    白镇军的眼眸便变得深邃了,他贴着子吟的唇瓣,把他重重地吻住了。

    马鸾凰便在内心『操』了一声,敢情这白镇军看中不破,就是要连她马家也一并的吞了?

    子吟的脸便热烫了起来,他本来并不是想要和大哥谈情说爱,只是对方那语调一转,不知怎的,就变成了这绮情的氛围,「你知道我也是爱着你的」

    子吟却是为大哥感到不平,他抿了抿唇,说,「可大哥却是真的为国、为民,朝鲜进犯的时候,其他军阀都到哪里了呢?」

    子吟每日读着立场不一的评论,不由感到了忧虑,对於那贬抑侮辱大哥的说辞,甚至是痛心,因为那些自称为评论家、政客的人都没看见当军阀内斗、与外敌勾结之时,大哥是怎麽在东北抵御日本军进犯。

    白镇军便把子吟搂在怀里,爱极地亲吻了,「既是悠予懂我,虽天下人误解又何足挂怀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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