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三章、假设(2/2)

    「子良,你是我宝贝的弟弟,而娘儿是我的妻子。」子吟就重新攥住了子良的手,覆着那已经比自己宽而有力的手掌,「我不希望你们兵戒相对,我要你们都平安的活到七老八十的年纪。」

    「假若我」子吟觉着这『死』字太不吉利,就换着个说法,「伤了、残了,你也要像对白怒洋那样,为我心痛吗?」

    子良缠绵的向大哥索着吻,不由就有些意犹未尽,他难得的得逞了一次,又和大哥说开话来,把自己的心意都表白了,这大好的良宵,只来一次就太可惜了。他的手探进了子吟的睡衣摆里,夹着那胸口的小颗乳粒轻轻地揉弄,刚才第一次的时候血气上涌,做的太直来直往了,如今卷土重来,就要备着细致的前戏,要让大哥更舒服来着。

    子良却是反拽了大哥的手,把他紧紧地吻住了,不满的说道,「我不是你弟弟,我也是你的男人。」

    子吟垂下了眼,说,「你永远都是我弟弟。」

    「大哥,那我呢?」

    子吟就拉着子良的手,说,「子良大哥想和你说正经话。」

    武子良自从掌家以後,过的一直是顺风顺水的人生,他从没经历过波折,满以为这世局、人事都能翻弄在自己掌心之中,然而现在看到大哥这平静的模样,竟是头一次慌了,因为他意识到大哥就是再疼自己,他心里也已经有了别的人,而那个人,是大哥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。

    「大哥说甚麽傻话」武子良听了,心里就酸酸涩涩的,看子吟那正经的模样,根本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,竟是有些心慌了,「你才多大就去想这些死不死的﹗」

    子吟怔了怔,看弟弟那执拗的索求答案的表情,就仔细地思索了。

    子吟这话,是发自肺腑,就是对大哥也抱着同样的心情——他已经不想再承受死别的痛苦,自己对感情的不忠诚,已经对不住二人了,要是其中一人死去,他也无法诚心的与另一人一起。

    武子良把大哥翻来覆去的又干了两次,感觉着大哥体内都给自己的种打满了,才终於偃息旗鼓,满足的揉着他的屁股蛋,抱着大哥躺下。子吟气喘呼呼,子良就吻着他、顺着他的背,对着大哥甜蜜的傻笑。

    子吟承受着弟弟这侵略的吻,他能感觉到子良抱着自己的手,是那麽的富有力道。弟弟和娘儿年纪都比自己小,尽管时常要表现出年青人的躁进和任性,却是一股心向着自己的。

    子良听了,那笑容还是挂着,可回答的话却是带了委屈,「大哥这也太冤枉了吧?要是白三小姐自己走在街上给掉下来的花瓶砸死了,还要算到我头上吗?」

    「我不告诉你。」子吟认真地回道,「免得你故意伤害自己。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子吟就攥紧了子良的手,竟是头一次学习如何去『蛮不讲理』了,「所以你不但要和睦相处,还要护着怒洋、与白家做良性的同盟。」

    子良就哑声笑了,彷佛看出了大哥依然在自欺欺人,他噙着大哥的嘴唇发狠的一阵啃咬,把心里那股气恼都宣泄出来。

    武子良听了,表情却是一时茫然,他太年轻,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,之於生死之事,就感觉太抽象、太空洞了,他听过甚麽叫『生死相许』,然而这就是书里的词儿,是不会出现於现实里的。

    子吟笑了笑,却是让子良更加确信,大哥是真心如此想的。

    子吟并没有排拒,却始终是被动的给弟弟肏着,他把脸埋在枕被里,因为胸口的抚弄和下身的冲撞而快活,却又放不下负罪的想法——同父异母的兄弟,竟是做着男女夫妻的事来。

    他就是一头白眼狼,从狼崽长成了一匹高俊的成狼,却是认死了教他养他的哥哥,是唯一的饲主。

    子吟现在甚麽都不恐惧,就只怕鲜活的生命,下一刻就要变成寒碜的屍骨,比之生死,还有甚麽是更重要的呢?

    子吟却是平静地,彷佛早已预料到弟弟会做此说法,他认真的看着子良,说,「子良,我已经失去娘儿一次要是他再出甚麽事,我会准备着、随他而去的。」

    这也是与大哥和娘儿经历了这麽多年,才走到今天这样深沈难舍的感情,当年刚入赘白家,对甚麽事都懵懂的他,是绝对说不出这样一番话来的。

    「甚麽?」

    子良就扬起嘴角,笑得甜蜜,「好,大哥说、我听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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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哥,我现在又不想和议了。」武子良听得如此匪夷所思的要求,那笑容都要挂不下去,他禁不住甩开了哥哥的手,语气竟是带着些暴戾的,「我能杀他一次,就能杀第二次。或者,我就直接向白家宣战吧。」

    「假若怒洋再出甚麽事,不管有没有证据,大哥都会归究成你的责任。」子吟就揪着弟弟的手,认真地说,「说了议和,那就认真的和平相处,不要再在背後打任何的算谋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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