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七章、说理(2/2)

    「我还想去祠堂前等。」子吟说着,就想要翻身下那沙发去。

    「我昨天就该让他不要来」子吟紧蹙着眉,悔不当初的道。

    子吟的眉头就深皱着,心里为妻子着急,也不知大哥要怎麽去处罚怒洋。然而他正是忐忑忧虑之时,二哥还故意抱紧他,把嘴巴贴在颈边,轻轻的撩拨着,子吟感觉二哥欺在自己的身量越来越沈,是要不安份起来,就没法再忽视了。

    「子吟,你过份的操心了。」白经国一使力,便攥紧了子吟的手腕,逼着他乖乖坐回去,「很久之前我就想说,你可不能真把三弟当『娘子』啊,正因为你这副态度,他即使死而复生,还是活成个娘们儿似的。」

    「嘘」白经国就贴着他耳边低声道,「难得大哥和三弟不在,让二哥霸占你吧。」

    子吟垂头犹在细思着,却是突然感觉二哥挪了个位置,竟是坐到自己身边儿来了,那高大的身子别扭的一歪,就靠到子吟的肩头上,那手也从後绕过,环住了子吟的腰处。

    子吟听二哥这麽一解释,却是觉着纠结了,「二哥我以为下属闯了祸,作为长官的亲自上门道歉,是应有的承担。依你所说却是娘儿不该这麽作了。」

    「嗯?」

    白经国看了子吟一阵,就突然说道,「是因为我之前待你不好,是不是?」

    「这是三弟的选择。」白经国回道,「你不明白这些道理,可三弟却是心知肚明,他是明知如此,却还要做这样草率的处理,就为了能履行与你的约定。」

    「二哥。」子吟突然的喊道。

    子吟怔了怔,并没想到这补偿还有分时间的早晚,然而二哥的分析确实有理,他便坐直身子,做出愿闻其详的态度。

    「是这个理,因为三弟那逼不及待的态度,让他们看出白家并非高高在上。」白经国便笑了笑,是嘉许了子吟的聪敏懂事,「然而也有一半的可能,是咬着这事,借题发挥。三弟登门之前,是该查清楚这花楼由谁出资、老板的交际人脉。至於那些死伤者的背景,也都该一一查核过後,才能厘清赔偿的份额。有时他们执拗纠缠,并非为了金钱的赔偿,而是有个别的原因这就是复杂的牵扯了,必须抽丝剥茧,才能查究清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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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假若三弟只是一个军团的长官,他这麽作并没有错。」白经国就淡淡地回道,「可他要是白家的三少帅,这作为就是莽撞了。何况,我和大哥都知道他这莽撞,是急於赶去见你母亲正因如此,大哥才会如此生气。」

    子吟抿了抿唇,对二哥的分析心悦诚服,然而尽管知道这确实是娘儿的疏忽,他还是心痛妻子要挨打受责,他就小心翼翼的问二哥,「听说白家的家法都很严的」

    「二哥?」子吟怔了一怔。

    子吟看着肩膀上二哥的侧脸,就问,「二哥你刚才说的事情,娘儿都知道吗?他可有去调查那老板?或是在刚才的谈判中摆出强硬的态度」

    子吟把二哥这番话沈淀了下去,仔细的思索过後,才反问道,「所以花楼是以为我们怕事,就上门来索讨更多?」

    子吟就抿了抿唇,不说了。

    子吟登时竟是有些生气了,他并没想到当这样的时候,二哥还有心思想到独占不独占的事,彷佛他就随怒洋急,让大哥去生气,然二哥却是如此置身事外的态度。

    二人相对无言一阵,白经国就叹息了一声,「是二哥急躁了。」他知道子吟此时确实心不在此,就主动的拾回了刚才的话题,「那花楼的老板来闹事,是要摸清白家的态度,以及我们的底线。三弟处理的太急了,昨天才出的事,他马上便登楼去协商,又给了对方三百大洋的赔偿,这虽然是个合理的补偿,可时间点却是仓促——这就显出三弟息事宁人的心态,以及他有多急於把这事了结。」

    「子吟,这都是三弟要学的事。」白经国就失笑道,「他若是不明白,这少帅也不配当了。」

    「二哥,我现在并不想提这个话题」

    「我们知道三弟的急,是因为他想早早处理事情,赶去邳县会你。然而从外人的眼里看来,他却是代表白家的三少帅,他的急,就表示白家怕事了。」白经国平静地说着,「即使这事情真是军队所为,也必须待查证核实以後,再邀请那花楼的老板过来协商,才能让他们看出我们白家的大度和公正。这烟花巷子的小楼,三弟却是亲自登门查证,这就不符他白三少帅的身段。尽管出发点是好,却是无形之中,把白家的姿态放低了。」

    「嗯,爹对我和大哥是如此,但三弟是女孩儿,没受过。」白经国倒是认为,三弟正是因此,才抖胆在大哥面前捋须呢,「现在,倒是该经历一下了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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