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八章、招认(2/3)

    吕止戈看了看怒洋，见他始终神色平静，并不似是意气所为，也就转换了神情，正是洗耳恭听的模样，「你的盘算是怎麽样？」

    大少帅开腔如此的承诺，也就让将官们心满意足的散去。军议以後，白镇军就召来了止戈，让他协助怒洋追查。

    白镇军板着脸，在军议上，并没有偏袒怒洋，他是一军之长，必须保持那公正严明的立场，只说目前首当要务，是『补漏』而非『责咎』。

    白镇军只下带了追捕的命令，以及京里的防犯，即使是如此闭门商议的时候，对於这次疏忽，也是绝口不提一句怪责的话。怒洋看着始终就事论事的大哥，终是禁不住抿了抿唇，由衷地道，「大哥，对不住。」

    「三少帅，枪枝子弹恐怕是难追了。我们该集中在大炮上，这麽大的货，运送不方便。」回到议事厅时，吕止戈就建议道。

    「不」怒洋声音平静，语气却是带着坚决，「得全都追回来。」

    「必要的时候，可以调动军力。」白镇军脸色沈静，正是风雨欲来，他更要表现出这稳若泰山的态度，「止戈，京里与红党相关的人物，也都须谨慎留意。」

    吕止戈听了，一时就愣了愣，想起军议时，将官们纷纷对大少帅、怒洋发出那质疑、声讨的言论，他就沈吟了一下，道，「怒洋，大少帅在年轻的时候也曾经过这样的阶段，他能明白你的难处，也知道怎麽应付这些人。」想起白老爷子掌兵的时候，大少帅可是每天军议，都和那些老叔伯们对扛着呢。

    怒洋就垂着长眼睫说，「南下的火车、汽车，一一戒严。他们知道我们在追捕，就非得留在北方，绕着路寻找机会。」

    吕止戈就『欸』了一声，觉着怒洋有些偏执了，「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你是白娘，你也不能让他们知道。这别人要怎麽，你也控制不了。」

    他自觉是辜负了大哥对他的信任，甚至要让他在军议里，承受了下属们的猜疑。

    怒洋却是摇了摇头，「大哥不一样，他是白家大儿子，那些人纵然不服，却心知肚明，大哥迟早便要继承白家的领导位置。」他就垂下眼，平静地说，「可是我，就真如他们所说，是来历不明的，甚至先前在马鸾凰军里，并没有实质的军位。」

    吕止戈怔了怔，就苦笑道，「怒洋，我能明白你的心情，然而就实际状况想，这太难办了。」

    「会的，二少帅出差以前，也是这麽向我提醒过。」吕止戈颔首应是，心里却是隐隐的概叹，红党终於还是把势力也伸到京里来了。

    自事发至今，追回的军备只有一部分步枪、子弹，俘虏供出的消息并不能确定分道路线，让往後追捕更艰难，如今货物已经拆分开去，正是要寻着方法，运往各自的目的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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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吕止戈一听，却是有些诧异的，「怒洋，这追的也就是三车皮的军备，犯得着亲自动兵吗？」尽管这都是昂贵的、新进的德国货，然而出兵带来的耗损，却也是不可忽视的，止戈心里打了个算盘，就认为出兵是个不划算的决定。

    怒洋紧紧盯着地图，似是知道止戈心里的想法，就道，「止戈，我丢的不只是军备，还有大哥的威信。」

    怒洋就走到书案上，对着平展开来的地图，「我打算以剿土匪的名义，亲自出兵。」

    「找回被劫的军备後，我必严厉处分，绝不徇私容情。」

    白镇军脸容肃穆地看着怒洋，始终却是没有说出一句话，他就重重的拍了他的肩，表示兄弟之间，不需要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