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五章、教训(2/2)
「你们白家兄弟都了不起。」马鸾凰就由衷地道,「要是我大概早就控制不住,跟他们打成一团了。」
「欸?这就给打废了吗?」马鸾凰看怒洋是真痛了,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,「我刚才听你说的话,心情太激昂」
看着年轻的三少帅,竟是说出要超越大少帅这样张狂的话,他们却是无人把这当成笑话,因为白三少帅的态度,是那麽凛然而坚决。
怒洋没料到马鸾凰完全没留力,这卒不及防这重重拍了一下,胸膛就隐隐作痛,「你疯了啊?」
「你的团以後,也确实要改掉许多陋习,比如在称呼上,确实是不该再喊你为『师令』。」
马鸾凰听了,就有些不快的,说,「就是子吟,也都管我叫马师令呢﹗这不过是个习惯,有多大不得了?」
可当下面对这样的危急关头,防线各团犹不能拧成一股绳,齐心去追捕劫犯,怒洋就无法再隐忍下去,他非得藉这个机会,当头棒喝,才能让这些将官们知道,这些分化军心的言行於军队有害而无利。
怒洋当即就冷下了脸,说了句,「我们夫妻才不会吵架﹗」就把马鸾凰打发出去了。
军议後,各人散去,正是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做出击的准备,马鸾凰故意留了下来,一搥重重的击在怒洋胸口上,难掩激动的道,「妈的,你有种啊﹗竟然说要比过大少帅﹗」
怒洋看着不发话的众人,就说,「你们对红党的理解不全面,老李会受红党的指使,并不是因为马家团的军纪问题,而是红党的宣扬思想,正正针对着下层人民的需要。我在俄国的时候,亲眼见证着农民、青年,是怎麽给说动去投党的,俄人想出这一套催化人心、操纵思想的政治手段,并不是高压的治军,就能歇止的。」
怒洋就抿了抿唇,道,「我说的,可都是肺腑之言。」
怒洋最後的这一段话,隐隐的带起了众人的情绪,他们总向往着别人的优秀,却是从没有想过,自己也能与之相比。
马鸾凰却是吃吃的笑了,就说,「你是怕流言传到子吟耳里,夫妻又吵架了,是不是?」
众人的表情,都显得服气多了,就是那查老师长,也都紧抿着唇,对怒洋的安排点头应答的,再没有人说出半句离心的话。
怒洋话说到这份上,就点到即止,转而诉说着往张家口追捕的计划,关於各队的伏击及拦截,他都已经在脑里事先演练过了,就一一的向众师长敍述。
他管着防线,每日与这些部下相处,是早已看出了许多的暗流涌动,只是事有轻重缓急,在这一年,他还是以收紧马家团的军纪、纠正那涣散的风气为重。
怒洋冷着脸,把那师长压制的胳膊生痛,直至对方再没有动武的慾望了,才徐缓地放开他。
「当东北的兵时,你们可以羡慕一团,可如今做长官了,就该把这个想法丢开,而是想着如何把自己手里的兵,变成像一团这样优秀。」怒洋看他们的态度,是略有把自己的话听进耳里了,这时就渐渐的放缓了语气,正是一番重提而轻放,「我知道自己年纪轻,可我带兵的年资,绝对比诸位要年长,我固然仰慕我大哥,可我更无时无刻想着,该如何去超越他、让他以我为傲——」他就抬眼,看向了在座的众人,「把防线带好,成为盛京最坚固的一道盾,我需要诸位的努力。」
众人都是一怔,第一次看见三少帅动武,他们听说过怒洋和大、二少帅一样,都是德国军校毕业,可总是难以置信,因为三少帅的脸相太俊了,简直不像个军人。
议事营里,就陷入了一片的静默,然而与刚起始的氛围,却是略略的有所不同了。
三少帅与二少帅一同在俄国待过,这个事,众师长都是知道的,他们就抿着唇,各有所思的别开了脸。
再说,这些是大哥从东北养来的兵,比自己都年长,怒洋作为突然冒出的上司,就不好过分的气焰张扬,以免惹起他们的反抗心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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怒洋看了她一眼,「子吟又不是当兵的,怎麽可以一概而论?」他就摆了摆手,说,「此事我们日後再议,你不要再待着,免得惹人误会,以为我们是甚麽关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