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六章、缠绵(2/3)

    子吟嘴巴翕张了一下，声音就哑了，他心里一阵酸涩，因为已经知道了二哥把半颗心分给了谁。

    白经国就抚着子吟的後脑勺，道，「三年，二哥却是待你一点都不好。」

    「子吟」白经国就淡淡的开口，「二哥在你面前做一个告解。」

    子吟的眼睛顿时就讶异的大睁，「你说甚麽？」

    子吟怔了怔，就问道，「告解甚麽？」

    白经国便笑了笑，翻身吻着子吟，探进那亵衣去抚弄着两颗乳蕾，这回子吟却是不再抵抗了，就随二哥碰触自己。

    只可惜那个无解的结，始终还是一样的无解。

    他并不是不想妻子，他从没有一刻忘记过娜塔莎，然而，死去的妻子固然活在他的记忆里，在走兽一般的三年，待在他身边、关顾扶持他的，却是子吟。

    白经国柔情蜜意起来，是能令人一颗心都融化的，他们白家三兄弟都曾经有过年轻荒唐的岁月，因为经验丰富，这疼起人来，不管是甚麽的花样玩意，也都能用上，子吟被二哥啜得两边乳蕾肿成了红豆子，到了後来，就受不住要求饶。

    子吟哽咽了一声，就摇了摇头，他难过地垂下眼，然白经国就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白经国听着子吟的话，便苦涩的抿了抿唇，每一次，当他想要试着冲破二人的心结，子吟就一再提醒他，那心结是多麽沈重。

    他恨了子吟三年，然而子吟却是为他顾家、顾孩子、承受着自己的发泄。

    「不过过去三年，我却连她长甚麽样子都不记得。」白经国就垂着眼，说道，「房子烧了以後，你把照片交到我手里——那时我想着」他顿了顿，就自嘲的笑了，「原来子吟已是在我身边三年。」

    当白经国认为他越发的离不开子吟，子吟何尝并不是同样，他和二哥、沙赫，已经凑合着成为一个家了。

    子吟听了，却是垂下眼去，「二哥，我总记着，我们在一屋子的遗体里认人那时我就知道，自己犯了大错对不住你、还有沙赫。」

    可他不想二哥说，因为要是说开了，要对不住的人，却不止是娜塔莎了。

    白经国脸上的笑容，确实几乎要挂不下去了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倒知道是自己往昔的作为，才让子吟有了这样的想法。

    白经国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子吟了解，在恨着子吟的同时，爱他的心却也逐渐在滋长——直到後来，两相拉扯，害他再也离不开子吟。

    子吟默默的看了二哥一阵，最後，才顺从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「我让娜塔莎遭受了那样的事情。」子吟便低声地道，「怎麽还能受二哥的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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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子吟，舒不舒服？」

    找到娜塔莎的时候，子吟整个人，就从骨头生起了寒意，她的身上没一处完好，都是被白军们蹂躏过的痕迹，一双蓝眼珠子至死还睁着，是个恐惧至极的表情。子吟有一段很长的时间夜不能寐，一旦合上眼，就会想起娜塔莎的遗容。

    白经国抱着子吟，平躺在了床上，说过那一番剖白以後，二人却都没有再作交谈，白经国一直抚着子吟的头发，过了一会儿，才再一次诚恳地问，「二哥还是想疼你，可以吗？」

    尽管如今已是三年过去，他却从没有一刻忘记，看着性情大变，一心到战场求死的二哥，子吟当时，就想着自己要用一生去补偿他们。

    「子吟，二哥现在，是要疼你。」

    「二哥和你一样，也都是把一颗心，分做两半的人。」白经国就平静地道，「我对自己的妻子也是不忠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