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八十四章、绝望(2/2)

    也许在他心里,早已是有了魔怔似的执念——因为他是先来的,子吟本就属於他,要放手的,该是那些横刀夺爱的人才对﹗

    子吟抬着头,对上妻子那执着的目光,他就痛苦的扯了扯唇,回道:「我从来没有忘记过。」

    「子吟。」怒洋就冷声说,「用舌头。」

    舌头被咬住,传来了刺痛的感觉,子吟倒抽口气,就想要稍稍的移开,然而怒洋却是更紧的抱勒住他,噙着那柔软的唇瓣、更深更缠绵的吸啜、舔弄。

    子吟就吐出那湿亮的肉具,伸出舌尖,从根部舔到了前端尿道口,再在马眼处打着圈儿。

    怒洋以为,自己遇到了携手相伴一生的人,谁知道在夫妻和美的背後,丈夫早就和大哥处到一起去了。

    子吟身体定了一下,就感觉到怒洋的手勾开裤当,正是探到了臀缝之间,他知道妻子还是要肏他,便就乖顺的软着身体,容许那手指撬开穴口,探进去了。

    怒洋抿了抿唇,就彷佛要把子吟揉进怀里似的,勒抱着他。,

    从子吟拉起他的手,为他呵气去寒,怒洋就执着的认定了子吟。

    「你在大哥面前怎麽浪的给我看看吧。」怒洋就掐着那带肉的屁股蛋儿,正是抵着那狭小的穴口,压着子吟坐下去了,他就露出个艳丽的笑容,眼里却是带着点失控的情绪,「你就喊镇军,最好缠绵一些,让我彻底对你绝望吧。」

    这个吻,并不是情意的交流,而是带着霸占慾,发泄怒火的一个行为,子吟给妻子封缄着唇,被吻得透不过气来,禁不住要推掇妻子的胸膛,怒洋看子吟不安份的挣扎,却是更深入的吻他、用力的啜吸,如此一番的蹂躏,才稍稍移开来。

    怒洋抱住子吟,一顿粗暴而征服的吻,他就魔怔了似的,看着被吻得脸色潮红的丈夫,突然说,「宝贝儿,你已经好久没履行你丈夫的责任了。」

    然而这些解释,只会招来妻子更多的妒恨与不快,子吟垂着眼,便就默默的吞吐着妻子的肉具,他用心的舔着茎身上每一条筋胫,又含啜着前端,让娘儿快活。

    「怒呜呼」

    他要这个人,要他只属於自己。?

    怒洋满意的『哼嗯』了一声,当肉具再次被湿热的口腔迎入,紧紧的吸啜、舔弄,他就抿了抿唇,探手过去,沿着背部,一路抚到了那饱满圆润的屁股蛋儿。

    「是你娶我的。」怒洋就箝着子吟的下巴,沈声说道,「不要忘记,洞房花烛,我们都经过了,是你在白家待不下去,才必须入赘成为我的丈夫。」

    子吟抿了抿唇,『通奸』这词,让他身体一时的僵住,他跟大哥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在工作的,只有北伐前的一夜,想到归期不知何时,他们才情不自禁

    子吟轻轻把妻子的阳物吐出来,目光低垂,「有。」他并不想欺骗妻子,北伐前的一夜,大哥确实是疼过他的。

    怒洋绷着腹上的肌肉,阳物已是烫硬得像一根烙铁了,他就让子吟起来,跨坐到自己的身上。

    子吟怔了一怔,一时还反应不过来:「甚麽责任?」

    年纪渐大,大房容不下他,而庶长子的身分,也妨了子良的路,所以子吟自愿入赘,攀上了白家,与娘儿走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怒洋坐在副驾座上,垂着密长的眼睫,看着那埋伏在他腿间的丈夫,他揉着子吟脑後的头发,不时深深的吐息,是享受着对方所做的口活。

    怒洋就垂着眼,手指蹭着丈夫那轻软的嘴唇:「侍候我。」

    子吟的唇瓣就被妻子吻得红肿,眼眶泛着湿,是个狼狈可怜的模样。

    从他们新婚的第一年,便是使着如此的把戏,怒洋心里滴着血,神色复杂地看子吟吞吐着他的慾望,却是想:这样不忠的丈夫,为甚麽自己还是放不开?

    津液交融里,彼此都嚐到了隐约的铁锈味儿,是怒洋咬破了子吟的舌头,渗出了一点的血。

    他们的路,大抵是从那时开始,越走越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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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锣鼓打着三更天的声响,这个钟点,老百姓早就闭门睡去,街上一片冷清。一台汽车停泊在洋房子面前,引擎早已熄灭,唯有窗子微微开了一道缝,让冷空气稍稍透进车厢,融化着里头的热气。

    子吟张着嘴,把妻子的肉具连根含弄着,正是履行他丈夫的职责,要好好侍候妻子。他们夫妻已是有一段日子没房事,此时就觉着妻子的肉具带着凶性,茎身狰狞而勃发,好几次龟头都贪婪的顶到了喉头处,呛得他难受。

    「执子之手、与子成说」,这是一个誓言,从成婚的一刻起,子吟就决定要给怒洋一辈子的爱护,而怒洋,亦是同样。

    怒洋就垂下眼,薄唇挂起了讽刺的笑容,「说甚麽工作忙?你就留夜在军营,跟大哥通奸是吧?」

    洞房之夜,怒洋是那麽的惊喜,他的丈夫,甚至连姑娘也不曾碰过,却是接受了自己的男儿身,并且要替他隐瞒住性别的秘密。

    怒洋指下一边抽插着,边问道,「大哥出发以前,有碰你吗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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