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以泄欲(2/3)

    苦肉计奏效了。

    凌天尊说：“你想看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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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小师叔，慢一点，慢一点，别吸”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用心点。”

    山脉绵延不知尽头，可见不可见的地方都堆满了书册，汗牛充栋，浩如烟海。

    “我想”

    云离安稳地靠在祂怀里，看着祂血肉之下的白骨，问：“还有多远？”

    云离瞥了一眼，重重合起书册：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云离头也不抬说：“不准。”

    云离才懒得管祂要不要慢，只想快点弄出来自己好去看书，更加卖力嘬吸。凌天尊颤巍巍摸上他的后颈，意识归于混沌，揪住他的长发前后推拉。肉刃撑开喉道，拼命想顶入更深的地方。云离难受得想要干呕，下颌却被死死捏住。抽送越猛越急，凌天尊目光清明一瞬，连忙托着他的下颌退出来。然而还是慢了些，白浊打湿云离脖颈耳后的肌肤，凌天尊一把将人拉进怀中，揉紧了他连声呼唤：“云离，云离云离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伤口眨眼恢复如初，祂生出一丝超脱掌控的，类似欣喜的情绪。

    能找来的书都堆在寝殿，凌天尊略一思索，说：“还有一处地方，藏书无数，但主人脾气很怪，不允借出。”

    凌天尊：“云离。”

    云离应道：“嗯。神魂一类的。”

    云离举目四望，眼神亮了一下，穿梭于书架岩洞之间。书山设有隔间供人阅读，不过地方太小，不一会，找来的典籍便摆不下了。

    又过了几日，古书找的没他看的快，云离总是会问：“没有别的了？”

    阳物被柔软湿热的唇舌包裹，凌天尊腰眼发麻，差点就这么射了出来。

    凌天尊沉默片晌，说道：“好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书房褊狭，云离看书，凌天尊坐在对面看他。近在咫尺，能清楚看见彼此每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
    凌天尊惊讶的恰到好处，手臂细微的颤抖也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祂能嗅到云离发间那一缕冷香，气味有些杂，先是沾了那魔物的味道，后来沾了柳庭深的味道，还有孟余舟的，比其他人重一点

    沾血的手摸到腰间，三两下解落衣袍。云离看看祂再看看古书，神色有些为难，掌心覆在祂腿间，认真交涉：“我帮你，你别吵。”

    凌天尊面无表情凑了过去。云离扯扯祂的腰带，说：“衣服太难脱了。”

    祂不再说话，完好无损的手臂开始淌血，淅淅沥沥，染红半边衣袖。

    九州之外的虚空，罡风肆虐，比百年前猛烈千倍。

    那就回天门宗，再招魂一次，师兄总不忍心他流尽心血也不来看他罢

    “小师叔？”

    凌天尊喉结轻动：“我想抱你。”

    得了承诺，云离一手拿书，一手捋动阳物。

    “不远。”

    炼魂的功法道经流水般汇入神殿。云离沉心翻找典籍，几日过去，情绪渐渐恢复稳定。

    回到神殿，云离问：“有藏书阁么？”

    感受和记忆是不一样的。祂知道欢爱能带来极致的快感，但这种“知”与感官始终隔着一层薄纱，此时由跪在祂身前的这个人，拨动舌尖，含嘬舔吮，而变成了现实。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别吵。”云离一脸严肃。

    云离这样的性子，只要对他好三分，便会一分不少还回来。只要摆出予取予求的姿态，便什么都不会向祂索求。

    云离闭了闭眼，说：“回头。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凌天尊此时才发现，自己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。

    “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不必云离开口，凌天尊便带他来到极西之地，踏入真正的“书山”。

    记忆开始混乱，感知和情绪也有些混乱。

    云离狠狠瞪祂一眼，甩开书册，跪伏下来，将火烫硬物含入口中。

    麻烦死了。

    “不准想！”

    凌天尊抱着云离，以身躯护住他的身躯，踏入罡风。因为速度极快，风刃好似一条条极细的细线，割破衣袍切碎皮肉。鲜血淋漓而落，漂浮在虚空之中，好像无数颗赤色星辰。

    “云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