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(2/2)

    闲聊几句，吃饭的地方也到了，是个很幽静的仿古菜馆。虽然问了好几遍左景琛晚上跟谁吃饭，要不要注意什么，他却一直没细说，只说来了就知道了，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。以往还没有过这种情况，乔小凡心里有些疑惑，但他不说乔小凡也没办法，只好下车后使劲揉了几把脸，强打起精神，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【小剧场】

    想到自己刚才脑补的一出乱七八糟的大戏，乔小凡有些耳热。随即又有些疑惑，他们两个吃饭叙旧，叫自己来干什么，真是奇怪。

    左景琛没再说什么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，乔小凡想着应该是许牧一，结果等左景琛按完手机，却听他说：“陆展出了点事，现在退伍了，以后你应该会经常看见他，我把你微信留给他了。”

    见他们进去，那人忙站起来，和左景琛抱了一下。

    左景琛看了他一眼，将手里抽了半截的烟丢到烟灰缸里按熄：“是的，失恋了躲家里不去上班，被开除了，我只好收留他。”

    陆妈妈：......没事，以后多发信息，多去他面前晃晃，刷个脸熟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余光里总感觉陆展有意无意的眼神从自己脸上扫过，间或认真的盯着自己看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去医院看看？”

    陆妈妈：多笑笑，别总板着脸，多说说话，找找话题聊，坏脾气收一收，别吓着人，记住了哇？

    陆展：嗯。

    乔小凡更加羞愤。

    不小的包间里却只有一个人，坐在靠窗位置，正盯着桌上的茶杯发呆。身形高大，有些黑，因为留着寸头，更衬出来五官端正，眉眼深邃，长得很不错，有点乔小凡他们公司一个走硬汉路线的男星的感觉，但那个男星的形象是刻意营造出来的，这人气势更盛更锋利也更自然。

    哪怕已经见惯帅哥，乔小凡依旧忍不住暗自惊叹一番，随后默默猜测左景琛莫不是换口味了，那也难怪许牧一会着急。

    兴许是太久没见，他们聊得开心，等到准备走时已经十点多钟，乔小凡来之前吃了感冒药，这会儿困得眼睛都睁不开，被左景琛突然一拍吓了一大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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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展：知道了。

    “不用不用！”乔小凡连连摆手，十分抗拒。

    乔小凡无力的挥挥手，“还好，就是困。”

    但他也没怎么在意，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，呆呆等另外两人吃完饭聊完天。

    陆展：他不记得我了。

    乔小凡忙握住他的手，尴尬道：“原来是展哥！不好意思，一时没认出来。”

    乔小凡刚进包间时就觉得眼前人面目有些熟悉，但一时就是想不起来曾在哪里见过。

    “小凡，去车里等我，我还有两句话和你展哥说一下。”

    乔小凡坐直身体，一脸不爽的瞪左景琛。

    “小凡现在跟着你做事？”乔小凡听到自己的名字，猛地一惊，他脑子里早就神游天际外去了，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听左景琛和陆展聊天，说他们以前的事情，却没想到突然说到了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等他们各自坐下，左景琛点了支烟，冲乔小凡说：“小凡，还记得这是谁吗？”

    眼角余光里似乎看见陆展低头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还好吧？脸怎么这么红？”

    “哦”乔小凡并没有放在心上，歪靠在椅背上昏昏沉沉一路睡到楼下，才被左景琛叫醒，让他回家去睡。

    那人似乎有些失望乔小凡没有想起他来，伸出手，朝乔小凡自我介绍道：“小凡，我是陆展，你忘了？”声音有些低沉，很好听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，不说你。”左景琛“啧”了一声，又去和陆展说些别的事情，乔小凡突然被戳到还在隐痛的往事，胃口顿时也没了，靠在椅背上发起呆来。

    陆妈妈：怎么样怎么样？见着没有？

    乔小凡迷迷糊糊应了，和陆展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便爬去车上坐着，没多久左景琛便过来了，坐到乔小凡身边，一边叫司机开车，一边伸手探了下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好好的提这些事情干什么！

    这会儿彻底想起来了，陆展，左景琛的死党，两人是邻居也是同学，读书的时候总在一起玩的，乔小凡也跟他们一起混过几个寒暑假。后来听说他高中毕业当兵去了，乔小凡便没再见过他，眨眼间竟然都十来年了。记忆里的陆展高高瘦瘦的，不怎么爱说话，现在更高了，又黑了些壮了些，乔小凡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凝神听了一会儿，两人也没说什么生意的事情，就真的只是在叙旧闲聊，乔小凡意识到今晚可能就是个私人小聚会，便不再绷着神经，自己拿了筷子开始吃菜，从早上到现在他还粒米未进，早已饥肠辘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