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(2/2)
凭什么?
“小凡......”
“......”这都什么破事啊?
“......唔!放、放开!......小......”
乔小凡已经彻底呆住,他原以为左景琛动了手,将人囚禁在床上,却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恶劣的事情发生,这是他完全没办法想象的。
“不是,我......哎!哥!等下!”他还想追上去,可是胳膊被陆展一把拉住。
乔小凡已经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,脸色铁青的左景琛和陆展。
他兀自想着心事,没留神许牧一突然停下来,转身一把抱住他,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亲上了他。
乔小凡突然想起来,许牧一曾经上过表演班的,谭惊华曾经和他聊过的,说导演夸许牧一演戏还挺有灵气,一教就会......乱糟糟的画面在脑子里划过,他现在只想推开眼前的人,去和陆展他们解释清楚,事情不是他们看到的那个样子!
“小凡哥,说好了,你带我走,我等你来。”他又用那种欢快的语气说道,还附赠脸颊上的一个轻吻,动作之快,乔小凡惊愕呆滞之下又没躲开。
乔小凡几乎被吓呆了,还以为许牧一突然疯了,还好许牧一只亲了两秒就放开了他,连他的挣扎都还没成型。他听见许牧一突然用一种他很久没有听到了的欢快的语气说:“小凡哥,我就知道你最疼我,我这段时间也想清楚了,这么久以来,都是你在照顾我,陪我说话,带我吃好吃的,我......我其实喜欢的是你!”说着又搂住乔小凡的腰,在他耳边轻轻说:“不放我走,就都别想好过了吧!”
“左、左先生......”声音惊讶里带着惊恐,许牧一往乔小凡身边缩了缩,随即又往前一步,强撑着镇定道:“不关小凡哥的事,是我求他的......”话没说完,就被左景琛拉了过去,临走时,左景琛还回过头看了乔小凡几眼,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怀疑,他几乎可以立刻肯定,左景琛这个智障真的相信许牧一的这场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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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在旁观的人眼里,就是恩爱的两个人搂在一起说悄悄话。
“但我为什么不给他一次机会,原谅他?你是不是要这么说,乔特助?”许牧一冷冷打断他的话,见乔小凡愣愣看着他,他又往前几步,将乔小凡困在自己和背后的花墙之间,低声的、恶狠狠的看着他的双眼说:“那么,你要不要试试被人用红酒瓶子插后面?或者按在地上学狗叫啊乔特助?以你的身份地位,没人敢对你这样吧?陆先生那样宠你,怕是连句重话都不会对你说,更不会骂你婊子贱人骚货,所以你才会这样轻轻松松的说一句,原谅他。你不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,你不知道他做了什么,如果你能被一条狗链拴在床上四五天,连上厕所都要求他,你再来跟我说原不原谅。”
“金钱关系而已,谈什么真爱?可不可笑?”他淡淡地说,随手将那个小小的花蕾掐了下来,在手指尖碾得粉碎。那是个很小的花苞,里面的花瓣青绿生涩,可它再也没有长大、盛放的机会了。
他一口气讲完,脸都有些泛红,胸膛也剧烈起伏着,好像这其中夹杂的情绪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承受,他快要爆炸,快要崩溃了,明明是被伤害的人,却一再被要求原谅,凭什么?
“......”乔小凡觉得自己的头快炸了。
许牧一看着一朵玫瑰花蕾发呆,眼下冬天还未完全过去,花园里一片萧然,没什么生气,但是只要天气一暖起来,马上,这里就会变成各色花朵的乐园。
被关起来的那几天的惊恐和绝望,身体和心理的崩溃和心如死灰,只略想一想,他都觉得承受不住,竟还自以为是的充当了无耻的说客,来叫人放下,看开,和好。
我都做了些什么啊?我哥这个混蛋都干了些什么啊?他呆呆跟在转身就走的许牧一身后,看着他现在已经很单薄的背影,默默地想。这个背影和他曾见过的,五年前许牧一走过酒店的长廊,走进左景琛的房间时的背影何其相似,可那时的许牧一,尚有一分父亲有钱治病了的希望,而这时的他,却只剩下沧桑和心死。
它被丢到了泥土里,乔小凡盯着看了一阵,移开眼神,温声道:“你要是还喜欢他,何不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?小许,我哥是真喜欢你的,他或许做了伤害你的事情,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