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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二十七了。”

    “妈……你不要想点七七八八的，又清姐没说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“今年啊……”我得掰掰手指头，自从年纪往二十岁上跑，我已经不爱过生日了。以此希望自己年年都是二十岁。

    天啦我二十七了？？听不到听不到，我听不到。

    “两年其实很短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好的！赶紧的啊！”我妈立马说了。“小莞，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。”

    大波浪的卷发，抹着非常水润的口红。大风衣，高个子，身子非常颀长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十天后见。”我低着头，不看房东的脸。不看，是因为舍不得。

    我妈这一说，我才意识到我认识房东已经两年了。虽然我和母亲说两年很短。读书期间，过得最漫长的应该是高中，虽然大学有四年，但对于我来说，紧张的高中显得更加漫长，做不完的试卷，一望无际的题海。想来高中也才三年，现在已经要两年了，差最后一年就要“毕业”了。如果两个人朝夕相处两年还没能在一起，那说明什么？这个答案，让我一下子觉得时间变得紧凑了。

    在家才待了两天，以前的老邻居就上门拜年了。老邻居一家在我小学六年级那年就出了国。

    “你和又清认识多久了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是小莞吧？”很快，从门后边进来了一个大姐姐。

    春节放假，房东把我送到了机场。“十天后见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妈，你不是之前教育我，别有事没事老往别人家跑吗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和又清现在谈恋爱，还能赶在年末生个小孩。”我妈说道。

    之前我想着房东不一样，房东从来没有谈过恋爱，她对这个没有概念。说不定是日久生情？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慰自己。很多人都说过恋不恋爱，是第一眼的事情。如果第一眼没戏，那就有得熬了，熬出头的是幸运，熬不出头的是普遍。我的喜欢大概是普遍的吧？

    房东抬手揉了揉我的头。“到时候你回来，给我打电话，等你下机我还能过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交了两次房租了，大概将近两年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小莞，还愣着干什么？叫欢姐姐啊。”我妈杵了杵我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体外受精，我和你爸都查好了。不用担心费用，家里还是有点积蓄的。”

    母亲又继续和我说：“小莞，你要上点心，到明年，又清就三十了。”

    “

    “今时不同往日，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生小孩？”

    “两年？居然这么久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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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够了，我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明明是回家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还有点担心……房东会不会被一见钟情，或者一见钟情谁啊……

    “二十七。”我妈提醒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来就来，还带什么礼物。”我妈拍了拍我的脑袋。“怎么跟小时候一样，呆头呆脑的，去泡茶给你伯伯伯母还有欢姐姐。”

    “你二十七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认识了吧。”欢姐姐笑了笑，她手里提了不少礼盒。“阿姨，叔叔，这是一点小礼品，希望你们能够收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