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幻梦(2/2)

    沈瑛摇头：“没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只觉得面前这人实在是个厉鬼，让他心底生寒：“你不就是接受不了我是个男人吗？告诉你，无论怎样，你们就算把我变成怪物，我也永远变不成女人。我是男的，我是男的！”

    叶十二瞬间制住他：“你怎么总不听话，是不是我最近太宠你了。不听话的女人上一上，压几次就乖了，你，小风接受现实吧，你真的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说来说去好像你为我至死不渝一样！有本事你把自己变成女人！有本事你放我走啊！”谢雪风开始挣扎，对他又抓又挖，“还不是怕丢了荣华富贵，丢了现今的权力！”

    “你一直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哭醒已经不是第一次了，这次沈瑛也没有一脸担心地守在一旁，面前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叶十二揉揉谢雪风的胸膛：“这里变软了，以后会更大，怀孕后还会出奶水。”

    不喜欢又怎么样，舒服了才不舍得离开，情欲可以载得谢雪风站不起来。

    叶十二又道：“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，所以我没让他们把你割了，还留着，你现在也算是男人。只要你多适应，别拒绝现在的身体，那我也能试着忽略你是个男人。”

    他脾气不好，又作又娇，更拉不下脸主动讨好，初醒时沈瑛那么好，自己却将两人关系变成了如今这样。

    等他退出去，看到谢雪风身体流出了他的液体，再也盛不下更多时，他高兴道：“你逃不掉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抱住被子，这样才能多给他一点安慰。

    别人只是身体上的虐待，叶十二却自以为是的精神上的自我感动，不断暗示自己是爱谢雪风的，明明知道谢雪风不愿被改造，却一直用这些话打击谢雪风。

    他根本没有退路了。逃不掉，躲不掉，只要叶十二说过的话，一定会实现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叶十二眼神暗了些，掐住谢雪风的下巴：“小风，别闹。”

    其实沈瑛是累了，想走了吧。

    谢雪风：“所以你拿着刀，是要出去做事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至于沈瑛，他不知道怎么面对。这个少年就跟傻一样，明明自己那么多臭毛病，对他从来没好言好语过，沈瑛还是在傻乎乎地照顾他。

    就这一句话让谢雪风再也维持不了镇定，哇地哭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最近有事，可能不会及时回来，先提前跟你说声。”

    叶十二又很聪明，他更了解谢雪风身体，知道如何取悦他，让他沉沦，只有这样他才无法挣脱，掌握在手中。

    “滚、滚！！唔——”

    谢雪风不信沈瑛真的有事，十八九岁的少年能有什么事？真有事也是自己这个毛病多暴脾气的累赘。

    谢雪风觉得自己不该被救，死在路上才是最好的结果。

    “嗯，没叫醒你，”沈瑛不好意思笑道，“怕你再咬我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一吓，转头，看到沈瑛从床头走过来，手上还抱着长刀。

    叶十二会找到他，沈瑛也阻挡不了，除非沈瑛武功盖世，一人能抵千军万马。逃掉了也没用，植入的器官开始排斥自己，除了叶十二给的药，没人能解决。

    叶十二凑近，低声说：“小风，别闹脾气了。听话，试着接受现实。我真的喜欢你，从我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。你不记得我了吗？那是在烟雨阁，你穿着女装戏弄我，那时候我还落魄着，你给了我一两银子，说等我赚钱了再还给你，我一直记得。我当时在想，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善良的姑娘，如果有一天我发达了，一定要给你赎身，一辈子对你好。后来我在这里遇到你了，我高兴得要死，可是跟你上床时却发现你竟然是个男的。你为什么是男人呢，你要是个姑娘该多好。我不是断袖，注定无法喜欢上男人，不过没关系，你变成女人就好，即便只有女人的身体。别排斥了，就这样好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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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自己只是想引起沈瑛的注意而已。想要有个人在意自己、对自己好，可谢雪风焦躁的同时又不安，怕被骗，靠近了却又将沈瑛愈发推离开。

    “你”吐出一个字后，谢雪风不知再说什么，“你，有没我听到我说了什么梦话。”

    “又在想什么呀。”

    沈瑛说得没错，自己确实口是心非，他如果真想死，沈瑛根本拦不住。

    谢雪风现在躲在这里，只能等着自己身体一点点烂掉，疼死、出血过多死、怕死。

    都到现在了，自己怎么还闹脾气？

    “你就算杀了我，也改变不了我生下来就是男人的事实，就算挫骨扬灰，到了阎王爷那里，记录在册的我也是男的，跟你一样。”

    气氛尴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