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恶狗(2/2)

    沈瑛道：“为什么你们都这样对我说，为什么都把杀人看得这样严重。你难道不想报仇吗？只要把那些人都解决了，心里自然就舒坦了，为什么不这样做，我可以帮你。”?

    “我当然想把他们都杀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”谢雪风沉默片刻，试探道，“你从小跟谁一起长大？”

    “不喝我就亲自喂你。”沈瑛道。

    谢雪风突然直起腰，有些惊异，或者说奇怪：“你？杀人？”

    谢雪风喝完粥也不哭了，比变脸还快：“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“我师父。”]

    “没、没啊他说随我开心就好。”谢雪风这反应让沈瑛莫名泄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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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瑛再也维持不住冷面将军模样，忍不住笑了，为了避免伤他的自尊，自己走到窗边背对谢雪风，视线落在外面。

    谢雪风显然记不起。

    “杀人要偿命，沾人命的事向来非同小可，当然不对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也发现了，自从梦到叶十二之后，他有时候就不太正常。自己疯癫就算了，谢雪风不想再带坏另一个比他小的少年。

    “不经训，跟小孩似的。你看你都多大了，起码二十，也不嫌害臊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话，别不出声，我有点慌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眼眶里的泪珠止不住地滴，他双手捧着碗喝粥，仿佛在被逼着喝毒药：“我娘都没这样吼过我你是第一个，跟条恶犬一样，要不是我如今境遇不好，你早就被我的护卫拖走了，你要骂我更没机会唔寡淡无味，这样的厨子要是负责我的饭，早就被调去祖母那里了，明明是老奶奶喜欢的口味”

    “放在你身上呢？”

    “喝就喝啊”谢雪风颤抖地接过碗。

    谢雪风咬住微颤的下唇，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，底气虚了：“你吼我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师父教你识字，教你医术，那教过你杀人不对吗？”

    可是并不是什么事都要用血来解决，他相信世上还有公道，谢雪风更希望有朝一日那个地方能被官府查到，所有人都会被绳之以法。

    处于飘忽异样中的谢雪风被这一声厉喝吓得哆嗦了一下，顿时回神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，我什么要求都能答应你，你再过分都无所谓。”沈瑛道，“可是你要做出对自己身体不好的事情，那就别怪我强迫你了。”

    沈瑛拽着谢雪风衣襟，硬生生把他提溜成半坐，把粥递到他面前，严肃道：“喝！”

    沈瑛转过身，挠挠头，不明白谢雪风为什么要这样回答：“有什么不对吗？”

    谢雪风道：“答应我，无论如何都别杀人。不要沾血，一旦沾了就再也停不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前杀过人吗？”

    沈瑛道：“以前我去过一个地方，结果被那里的人骗了，他们利用我初入江湖时的无知，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。哪些事放在别人身上可以说是无法原谅的，但我没有能力报仇，现在出现了一个人，他想帮我，你说我该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好”

    沈瑛笑够了，说道：“我最近对一件事情很纠结，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见解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因为没什么必要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：“”

    谢雪风当然想把那些人都杀了报仇，他恨死了那些人，他们粉身碎骨、下十八层地狱也不够平息谢雪风的恨。

    “放在我”谢雪风想了想，“你还没说自己，问我又有什么用，要看你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最近风愈刮愈大，可惜院子里的花，被吹下来了很多，地上铺满了落花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抬头望向沈瑛，眼圈逐渐红了。

    谢雪风此刻心里在痛骂沈瑛的师父，什么老王八蛋，教孩子连这个都不注意，趁早滚蛋，别误人子弟！

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