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故人(2/3)

    张明旭道：“实不相瞒，柳朝十二副画我只有这一副，本来想买来给瑞华轩增增光，结果带回来是这样。扔又舍不得，干脆挂个仿品上去。况且真迹难寻，谁都看出来那是个假的，无非挂在外面好看罢了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往前一步把沈瑛护在身后：“说假货的是我，你朝他吼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说了半天，你这不是跟我耍赖么。”

    中年人看谢雪风站出来，耐人寻味地打量他：“这位公子看着像有话要说的样子。”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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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雪风道：“柳朝籍贯不明，他的画是横空出世的，年龄也不详。他的作品至今只有十二副，三年前就再也没出过新画。见过这图真图的人极少，但是仿品居多，所以各种各样的都有。这幅图虽然下笔有他的风格，但是色彩较柳朝偏重，柳朝注重写实，此图注重神韵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继续说：“剩下的看个人经验。经验这种东西玄之又玄，你没法说道。”

    沈瑛听不懂，却又认真地听着谢雪风的话。

    “你这幅画就是假的，不服我可以和你辩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看了看，说道：“这是柳朝的山水图，唯一一副无名图。纵一尺七，横五尺五。”

    “我”沈瑛哪里懂这些书书画画的，更看不出是真是假，他心里直喊冤。

    沈瑛道：“谁知道你会不会使卑鄙手段。小雪，我们快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对方挑眉：“哎呦，小公子胸有成竹啊。”他回头叫了一个伙计：“阿九，把这副画拿下来，就让这位公子说说到底哪里是假。”

    中年人一拍手：“谁说我没原图，进来进来，我给你看原图。”

    “在下张明旭，瑞华轩就是我的店之一，”他道，“不知这位小公子哪里人，从何地接触过这副图？”

    中年人道：“我怎么分辨你说得对不对。万一你诓我，那我也没办法。莫非你看过很多柳朝的图？”

    “小公子既然见过真迹，说明不是普通人家，要么便是见地不凡有奇遇。”张明旭高兴道，“巧了，瑞华轩正好缺个好的鉴画人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道：“也对，无名图画得这么这么奇葩，说出来没人信，索性不如不说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既然你看出来了，为什么又说假的？”

    内间哗啦地掉了一地东西，中年人急忙忙地跑出来，把手里的画展开：“看看，这才是真品，我当时托了很多人才买到，你说得一字不差，外面我放的就是个假的。”

    “全看过，我当然知道真假。不信你找原图。”谢雪风说道，“但是你找不出图，所以我跟你说再多都没用。你还不如让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一旁阿九也跟着跑进去：“老板，那画你放在柜子顶上，你小心点别摔着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道：“对，就是跟你耍赖，反正你没原图，我吹破天你也不知真假。谁让你愿意听呢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”中年人急匆匆道，“正好现在没人，我给你拿出来看看。你别走，千万别走！”

    沈瑛：“”

    中年人道：“哎呀来嘛来嘛，我真有原图。旁边这位少侠看着身手不凡，有他护着你怕什么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说道：“你看，这里的用墨重。整幅画色彩更好了，但是无名图是柳朝最后一副图，他根本没完成，也没认真画。他直接在初日上画了个笑脸。或许因为搞怪的作品莫名其妙地流传了出去，他自己都丢脸，所以不再画了吧。”

    展开的无名山水图上，一个笑脸极其突兀，谢雪风嘴角一抿，不想给这奇怪的画第二个眼神：“事关贵店名誉，张老板怎么堂而皇之地挂假画。”

    搞了半天这人是老板。

    谢雪风警惕后退一步，两人身份互换，沈瑛上前护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