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躁动(2/2)

    谢雪风睫毛微颤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少年要哭了：“不、不不行，你不能走，你别走！我答应你，再也不顽劣了，我跟着你好好学东西，你、你教我！我一定好好学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跟在沈瑛后面，被他拉着走，他看着沈瑛的侧脸，说：“我该怎么形容你呢，时而迷糊，时而聪明。你偶尔的犯傻不像是装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管我，回去跟你门当户对的妹妹成亲吧，我们根本没缘！”一个比较清亮的声音。

    谢雪风很飘忽：“哦哦。”

    “把我忘了吧。”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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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直到对方走了，他们才说话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”

    谢雪风比他更淡定，仅仅是僵硬脸红，沈瑛却一会儿挠挠头，一会儿望天，过了片刻又瞅瞅谢雪风，躁动不安。

    沈瑛：“我我我送你回去，待会儿我去找师父。”

    沈瑛：“”

    “你服不服又什么用，”清亮声音变得嘲讽，“你扛不过你的家族，与其到时候受不住压力分道扬镳，不如现在就一拍两散，以后还留个好印象。”

    沈瑛觉得十九年的观念受了重击。

    他们争吵着，少年突然以绝对力量压倒了对方，最后像狂欢般喘息在一起，都是少年人的急促与偏执，在小巷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沈瑛两人觉得不打扰比较好，加快脚步离开。

    沈瑛继续说道：“也许这是上天安排，我正查不全叶十二给的药方，师父就来了。等我们破解药方，就不必受叶十二胁迫。我拖延时间不代表毫无行动，不能干等。”

    沈瑛脚步顿住，谢雪风也停下。

    沈瑛不好意思地看看谢雪风，发现谢雪风也很无措地摇头，不知要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“男人不该跟男人在一起，那些养男宠的达官贵人也只不过是当玩物。你父母会允许你后继无人吗？我们注定走不到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准你走！！”

    谢雪风吓得收回手，无处安放，低头逃避。

    “唉，说过多少次了，我一动脑子就脑瓜疼。”沈瑛无奈，“能动刀子绝不动脑子。我以前可懒了，为了你我才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信任如果有用，我巴不得信上天。可是我们力量太微弱，有时候不能任性行事，还有你整个家族，他们也要跟着你活，你走了，他们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过了我不喜欢她，她更不喜欢我，我不会辜负你。”这个声音稍显稚嫩。

    谢雪风害羞得脸都不冷了，甚至热得想脱衣服，好好吹吹冷风。他戳了沈瑛一下，沈瑛转头看谢雪风，目光炽热，却带着不成熟的认真。

    沈瑛和谢雪风想走，腿却千万斤重，愣愣地、被强迫似的听他们喘息，耳红脸臊。

    两人走得是小巷，因为有沈瑛在，哪里窄小他们往哪儿走，就是为了早送谢雪风回去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还年轻，出身好，是我不对带坏了你。今天我们就是最后一次见面，你就当我从没出现在过。人要往前看，你还有更好的未来，不值得为我这样的人毁了。”

    大概是少年人年轻气盛，他们做了很久，眼看天要黑了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。”

    “传宗接代就那么重要？！我自始至终想要的只有你一个人，别的我不管！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，还不是前人约束后人的规则，我不服。”

    沈瑛话都说不清了：“男人也能这样吗我是说，叶十二把你当姑娘，所以喜欢你，刚才、他们都男的，他们两情相悦，还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