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傻崽(2/2)

    谢雪风急了：“没有就是没有！”

    沈瑛狡辩道：“我只要把刀练好，写出的字能看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沈瑛知道自己的画难看：“别看了就是随便画画而已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看着桌子上的画：“她虽然才十六岁，鬼主意多着呢，不让她离开难道要扣住？正如她所说，闻家是她的依靠和支柱，外人不可信，她不能对闻家不利。”

    沈瑛不由看向谢雪风的手。

    沈瑛不说话，只安静地看他。沈瑛注视人的时候特别认真，眼睛里倒映的都是谢雪风的笑。

    “说不定对她来说是大事，而对闻家来说是小事。”谢雪风思考道，“既然答应，我们就别管了。她掀不起风浪。”

    “煦木花和熙羽草。”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谢雪风道，“你别懒，多动脑子行不行。她要是有本事，会夜晚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过来？连个传信、站哨的人都没有？亲自过来显得有诚意，可风险最大。哼，才十六岁，那点小心思我自然明白。还怕她爹知道，胆子真小。左不过是被打一顿而已，亲爹又不会杀了亲闺女，怕什么怕。”

    好不容易被捋顺毛，谢雪风开始正眼瞧沈瑛的画：“要是被以前的我看到，我一定撕了。这种水平简直侮辱我的眼睛，怎么可以丑到这种地步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第一次的时候忍住了，这次却没法控制住，他拿住那支不算好的笔，在沈瑛鼻尖点了一个大墨点。

    谢雪风笑了一会儿停住：“你你怎么不怪我。”

    这个形容挺合适沈瑛。

    沈瑛凑过去，与谢雪风鼻尖碰鼻尖，摩挲几下，谢雪风鼻子上也有了一块墨。见谢雪风没反应，沈瑛也得寸进尺，被写上字的脸使劲蹭他，谢雪风皮肤嫩，两三下蹭红了，还沾上了一大块墨迹，这下子也花了脸。

    闻天荷走后，沈瑛问：“就这么让她离开？”

    谢雪风得寸进尺，在他左脸写了一个“汪”字，笑着说：“小傻崽。”越看越可爱。

    “那她干嘛晚上鬼鬼祟祟地出来，还故意让人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样子反而让我确信，就是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算了，我大人有大量，帮你重新改改。”谢雪风走到书桌旁，提笔蘸墨。

    “喂、你！”谢雪风想躲开，却后退不得，他不禁闭上眼，等待未知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好啦好啦，没有～”沈瑛说完，把窗户关上了。

    “好像你以前经常这样。”

    等了半天只等来蹭脸，谢雪风小心地睁眼，看到沈瑛脸上的字模糊不成形，还不服输，仿佛掉进泥坑的小狗。

    谢雪风没回话：“这两株是什么？药？好奇怪，我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明明是同一支笔，一样的纸，可是在谢雪风的手下，简练生动的的画面不断呈现，不多一笔，不少一笔，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沈瑛突然扣住谢雪风的后脑勺，不断靠近。

    “还有别的事？”

    沈瑛凑过去瞧。

    谢雪风轻抚已干的墨迹：“我看人还是准的，别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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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雪风对沈瑛的注视很敏感，他转头，本来应该极其警惕的沈瑛一无所觉。

    “没有，我走了。”闻天荷出来匆忙，是偷着过来的，因此一达到目的，她立刻回去。

    小狗

    “叫你总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听谢雪风不会干涉，闻天荷放下了心，“你们有困难，以后可以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噎住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沈瑛的皮肤在烛光照耀下更暖，他稍微垂眼，睫毛就会投下细密的影子，俊朗朝气的少年此刻特别乖。

    “你明明是练武的，控制力道应该更好才是。”谢雪风对沈瑛画的线条很嫌弃，“怎么画成这副模样。”

    很白，长，骨节分明，如同布着青色花纹的白玉。

    谢雪风没听过，不深究。

    谢雪风道：“我们虽然是外人，可是闻老爷收留了我和沈瑛。既然你没恶意，那我们就不会多管闲事。如果你对闻家意图不轨，后果你自己承担。”

    沈瑛眨眨眼：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