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长高(2/2)

    闻天荷猛地直视谢雪风，谢雪风毫无所动：“有的事情说明白了，比留下遗憾好。”

    闻天荷现在谁都不想理：“别问，你们快走吧，离开我家，去哪里都好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闻天荷哭着跑了。

    沈瑛一吓，表面不动：“你肯定没答应。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吧。”谢雪风说，“你就慢慢等，说不定今天晚上她就会求你相助。”

    闻老爷看到，说：“天荷，你放心，我们再困难，哪怕是闻家没了，我也不会拿你的终身大事来做要挟，卖女儿这种事我决不做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懊恼了一路。

    丫鬟：“可是”

    闻天荷：“我对这个没兴趣。爹你笑不笑话人，人家谢公子喜欢沈瑛都比喜欢我的可能大。”

    沈瑛捂住他的嘴：“快回家，我们别废话，路上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果不其然，到了半夜，有人敲窗户。

    闻天荷又笑，可笑着笑着哭了：“我和他没可能的，永远不会有机会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闻天荷越想越气，走到花园扯开了牵制：“我自己会走，不用扶。”

    沈瑛：“你是说，那个人是闻天荷喜欢的人？”

    闻天荷没反抗，任丫鬟们带她走：“反正都是当个无知愚昧的妇人，嫁给谁不是嫁，有本事放我走啊。”

    沈瑛和谢雪风回来，正好跟闻天荷碰面：“闻姑娘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谁是我哥哥，别乱说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比沈瑛敏感：“你不想见他了？”

    谢雪风：“你觉得呢。”

    沈瑛不明所以：“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谢雪风道，“最近每次见到闻老爷，他都神情抑抑，还问我要不要离开瑞华轩，只要进了闻家，家产都可以给我，前提是去读书。他还想把女儿嫁给我。”

    闻天荷讽笑，是对自己的讽笑：“没意义了，嫁人而已，妻妾都无所谓，父亲养我这么大，是该轮到我做点什么了。难道我闻家‘不屑攀附权贵’？开什么玩笑，商人就是逐利啊，假清高什么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继续说：“觉得哥哥更好看了，不好意思？”

    闻天荷坐在下面，神思不定。

    一个拿着账本的中年男子说道：“老爷，本来这批货应该能送到，只要卖出去，闻家就可以解燃眉之急，只是北边突然与我们开战，那批货也”

    谢雪风看他：“只有你武功高，能带她出去见某个人。”

    闻天荷驳道：“怎么混话？你看他们两个就是肝胆相照的好友，有这样的人陪伴，比嫁人作后院妇，平平淡淡一生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回到闻家，气氛比沈瑛刚出来时还要沉重，路上聊闲话的仆人寥寥无几，唯有主厅聚集着些人。

    闻老爷想起某事：“我不逼你嫁给不喜欢的人，可是总得有家有业，不然你随随便便跟了一个江湖小辈，整日漂泊不定，这样的苦你受得了？”

    丫鬟听话地退下。

    沈瑛：“我出来时气氛就压抑，想来闻家出事了。她刚才说嫁人，所以闻家要把女儿卖了？”

    “可是什么可是，我自己走回去。你们不会受罚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
    谢雪风：“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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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怎么可能答应，”谢雪风说，“看闻天荷刚才的样子，我猜闻家坚持不了了，闻天荷想把自己卖了，但他父亲不想卖女儿。”

    “”沈瑛怎么这么不识氛围！

    “怎么受不了，我们不都这样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闻老爷叹道：“我本来挺看好谢公子，一看就是有文化，比我们这种满身铜臭的商人有出息，他为何偏偏想不开，也去从商呢，不然我就撮合你俩了。你也不多跟谢公子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闻天荷道：“我愿意。”

    沈瑛这个死木头！龟壳子！多么好的气氛，硬是被他破坏了。

    “说、说什么混话！”

    闻老爷气得青筋都出来了：“来人，把她带回去，让她在屋子里反省！”

    “谁以前整天‘小哥哥’‘小哥哥’地叫。怎么，现在不认了？”谢雪风道，“口是心非，总有一天让你心甘情愿喊我‘哥哥’唔！”

    管账先生：“老爷，如今闻家已是强弩之末，只能靠外力相助。不然不然闻家八成就要被这长安虎狼分食了。”

    谢雪风又道：“你还记不记得，某天晚上我们回来碰到了她，闻天荷去关门，角落里有个可疑之人跑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