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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很快，管家捧着一只精致的盒子走过来。

    黎德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祝福就这样被卡在挂断的电话线路里。

    管家90°鞠躬恭敬道：“钟少，刚才有人送过来一款名表，说是戚家少爷送来的礼物——”

    “黎助理，我让你调查的事出结果了吗？”少年刚醒的声线还带着一丝困倦和低哑。尾音像是山羊的小尾巴，软乎乎地在你脸上蹭。

    “那，还有事吗？”黎德小心翼翼地问。

    钟宸走下楼时，客厅处堆满了礼物，桌上摆着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。

    按往常来说，对方若得知戚家相关的消息都会无比激动。

    他事前猜测无数，但却没想过这种笔法如今已经满大街泛滥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谁知钟宸压根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生日快乐。

    管家：“不知道，可能写有名字的贺卡放在里面了。要拿来给您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说完，管家静等钟宸兴奋、一蹦三尺高冲出去的模样。

    钟宸：“没事，我挂了。”

    他感到头痛欲裂，一看手机，上面999 的未接信息和电话。

    钟宸叹了口气，没去看信息，先拣了重要的电话回拨过去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钟宸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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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钟宸心里咯噔，下意识坐直了身体。

    钟宸打开看了看，里面是手表，还有一张粉色的贺卡。

    除大哥戚英俊之外，戚家还有两位少爷。

    黎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如此诡异的联想，吓得后脊柱都在冒汗，忙不迭道：“嗯，是的钟少，我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跟您说这事儿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他上下打量着那堆礼物，随口问：“是谁送的？”

    戚家少爷既然能送出这款表，就说明钟宸在他心目中分量还是挺重的。

    见多识广的管家说：“这款手表市场价是七十万。”

    钟宸拧眉，继续追问：“那副字上的笔法你也调查出来了吗？戚临清到底师承何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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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真不明白钟少忽然间发什么疯，居然会对书法感兴趣。说话也文绉绉的，师承何处都冒出来了。该不会是演古装剧上瘾了吧？

    黎德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黎德：“我托人去问了戚临清乡下老家的近邻，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学会书法的。”

    “钟少，我对书法也一窍不通啊。刚找一个教授问过了，人说这就是现在很常见的一种立体笔法，学书法的人十有八九都会。”黎德擦了擦冷汗。

    这具身体是常年熬夜冠军，生物钟一时半会还调整不回来。钟宸每天早起上课全靠力保健撑着，不然早就像原主一样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了。

    “钟少，生——”

    钟宸：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黎德：“不过听说戚临清奶奶早年识字，也有可能是受她教导。戚临清的爷爷在五年前去世，听闻他曾经是给村里寺庙设计宗教壁画的一把好手。”

    管家和佣人也不敢叫他。等钟宸醒来后，外面天乌漆嘛黑，已经快晚上十点了。

    钟宸坐在沙发上，单手打开佣人递来的冰镇可乐，喝了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