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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戚乐乐气得把电话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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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曾海鹏说：“我知道，你家里人跟我讲过了。但是我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，现在美术高考的分数要求也不低。先不提你没学过素描这些，就算你天赋绝顶，联考、校考满分，却被文化课拖累……结局照样惨淡。我见多不少这样的例子。听老师一句劝，你走这条路，一年之后未必能考上什么好学校。”

    等戚临清离开后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人家既然能拿墨杯全国赛一等奖，肯定是对国画爱得深沉。

    曾海鹏上次跟燕母打过电话，得知戚临清并不想出国留学。

    画画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，乃至灵魂里。哪怕前方困难再多，他也不可能放弃。

    尤其是他的班主任曾海鹏，又惊又喜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对方多了条路，走艺术高考。

    主要是因为戚临清在网上骤然两极反转的名声。现在很多人都揣测他是不是要进入娱乐圈。

    戚临清点了点头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戚临清一低头就能看见对方发顶稀疏的毛发。

    虽然还是有不少死忠粉维护，但一夜之间，戚乐乐的几个大粉跑路，微博粉丝也骤降。

    傅晗日当时太困，没怎么听清楚，迷迷糊糊地应了声“嗯，我不帮”。

    虽然依旧希望渺茫，但好歹能看见希望了不是吗？

    曾海鹏对这些很有自己想法的学生已经习以为常，反正他们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
    虽然北影也有摄影系、美术指导系这种，但戚临清肯定不会感兴趣。

    戚临清获得墨杯国画一等奖的消息在各科老师中也引发了不少反响。

    午休的时候，曾海鹏特意把戚临清叫到自己办公室。

    戚临清：“我准备去学美术。”

    废了几番口舌，还是没劝动对方。

    周一。

    “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想法吗？”他双手抱胸，坐在椅子上看着对方。

    戚临清：“可是这些学校没有美术专业。”

    眼见事情越闹越大，好几家代言甚至要提出单方面解约，环球娱乐的公关紧急上线，雇佣大量水军，删评、刷屏舆论，这才弥补了一些损失。

    戚临清：“您的意思是...？”

    不过经此一役，戚乐乐失去的路人缘，却已无可挽救了。

    “你一定想学美术？”曾海鹏稍显惊讶。

    他当即也没再劝说下去，拍了拍戚临清的肩膀，说：“加油。”

    曾海鹏理智地分析道：“其实你不如曲线救国，像戚乐乐那样去报考北影，北艺的演员系，以你现在的名气和家庭背景，对方肯定会优先给你开后门。这几所艺术学校名气相当大，也都属于一本，对文化课的分数要求却很低。”

    以戚临清的真实成绩，在国内恐怕连个三本院校都沾不上边。

    曾海鹏想想也是。

    在此之前，他还一直在为戚临清成绩而忧心。

    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