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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戚临清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戚临清却仿若未闻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还能用纸巾等外物，刚才试着用手指揉，但没达到这么好的效果。

    起初他的速度还有些慢，但后面习惯起来，便下笔飞快。

    韩仕看得都想鼓掌了。

    哗啦啦的水倾斜而下，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滑落。

    要不是看对方一脸信誓旦旦，他都要怀疑戚临清在逗自己玩了。

    但封嘉庆和钟宸却知道他确实是素描的初学者。

    主要是他画画时就自动屏蔽隔绝了外面的声音。

    戚临清摇头道：“我以前没学过素描。”

    钟宸双手抱胸，望着他们，目光沉沉。

    更别提那些堪称精彩的细节处理……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传遍后半边教室。

    而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，却显得无比骇人。

    片刻后。

    虽然...这种进步速度很恐怖。

    他沉迷在发掘西方美术世界的不同之处中，开了个头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韩仕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真的假的？反正他不信。

    他拿出纸笔，将美妆蛋记录在新的购物清单上。

    韩仕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等到课程结束，他收拾好画材，站起身随人流前往卫生间洗手。

    一整个下午，戚临清对照范画样书，画完了两张静物素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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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封嘉庆冷哼，反击：“知道你是普通人了，请不要用普通人的世界来揣摩天才。”

    有人阴阳怪气地嘀咕：“本来已经学过素描的人为什么还要来我们班？”

    他问韩仕怎么才能将画面的调子揉到那么顺。

    他的模仿能力实在太强了，仿佛一台自动打印机。

    水龙头打开。

    天才不可怕。

    “你应该不是第一次画静物吧？”韩仕忍不住开口问。

    韩仕甚至觉得戚临清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，为了某些目的故意自降来D班。

    大家的表情顿时精彩起来。

    他们就坐在旁边，亲眼见证了对方的进步。

    钟宸跟在他身后，也踏入洗手池。

    戚临清：“是第一次。”

    韩仕轻咳一声，道：“你也可以试着用一下美妆蛋。”

    着实让他们大受打击。

    戚临清给画进行收尾，对比了一下原画，还是有些不满意。

    钟宸这才注意到他手肘处几乎全是大面积的碳墨。

    韩仕：“你的前期已经做到很到位了，线排列整齐，点也卡得到位，就是缺乏揉擦工具的结合运用。你以前的素描老师没教过你吗？善用纸巾、擦笔等工具。”

    他们身后，封嘉庆摇头心想，或许这就是天才吧。

    天才的世界，竟恐怖如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