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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戚临清：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比如服装设计、艺术平面设计。

    钟宸脚步一顿，脸颊不自觉有些热。

    之后，戚临清开始学习油画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收她为徒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任何画种，到了对方手里，不到一天必定学会。

    他以前除了梁洛端并没怎么收过徒弟。

    班上的学生大多早早便想好了大学想报考的专业。

    钟宸：“你收徒还搞1V1的吗？”

    果然人的本质就是占有.欲。

    而他本人在汲取大量艺术知识的同时，也在思考自己的未来。

    第三天，他的水平便完全便能超越老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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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只有D班的学生，亲眼见证这位天才的学习速度，吓人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。

    戚临清看着他，“我现在每天都要教你画画，没空教她了。”

    戚临清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这天放学，他和钟宸走在回宿舍的绿荫小道上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就能举一反三。

    那戚临清岂不是他爹？实在太诡异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夜色下，钟宸脸色通红。

    戚临清问：“你大学准备报什么系？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出口他忽然意识到不对劲。

    戚临清抬脚向超市走去，给他买了个冰淇淋，随口道：“我现在已经有你了啊。”

    但平心而论，钟宸竟然有点开心。

    封嘉庆就想去学工业设计。

    戚临清：“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他在色彩上敏锐的直觉灵感，常常令D班老师感慨不已。

    他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在画室的时间过得很快。

    钟宸：“为什么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”

    学的越多，戚临清心中反而更没有底，有些茫然了。

    钟宸其实也没想到戚临清会拒绝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在说什么？”他声音都变小了。

    这让戚临清背地里在画室老师办公室里收获了“妖孽”的外号。

    其他班的学生不知道戚临清的绘画进展，他们以为他以前就学过。

    什么叫天才？这就是。

    他以为对方这种老好人的性格，说不定会收甘以山为徒认真教导，将国画一脉继续传承下去。

    钟宸：“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喊你戚老师？”

    钟宸嘴角微微勾起，“就是你总是只收一个徒弟。”

    太阳很大，清风拂面微凉。

    戚临清看着他的脸，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掏出纸巾擦掉他唇边沾上的白色冰淇淋渍。

    “因为如果这样，我也应该喊你钟老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