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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这一点唐古拉倒不知道。

    唐古拉：[？]

    这时甘以山也把座位搬到了他们附近。她本来想着离戚临清坐近点，平常方便讨教关于国画的问题。

    这个粉丝数量，每人吐一口唾沫恐怕都能淹死他。

    页面跳出一个名叫“清晨（宸）”的超话。

    [嗯，我知道。]

    棒子国举行的国画大赛。

    台下掌声雷动。

    甘以山：[别说钟宸会对你做出什么，他俩的cp后援会要是知道了明天就手撕你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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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甘以山收到书画协会发来的失传技法资料后，一直在潜心研究。但纸上得来终觉浅，她不懂的地方时常会去问戚临清。

    戚临清微怔：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看到后面跟着的七万粉丝，唐古拉表情一变。

    甘以山：[放弃戚临清吧，你表现得太明显了。]

    从甘以山的画风，他也能看出对方师承不凡。

    进入A班的学习生活更加忙碌充实。

    -

    但她没想到，自己刚过来就撞破了如此尴尬的场景。

    而对方总是耐心地一一回答。

    -

    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甘以山总觉得戚临清的指导非常精准...就好像，他是这些技法的创造者一样。

    “恭喜来自华夏的荀达先生获得本次比赛冠军！”

    戚临清稍稍一顿，点头应道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虽然自己年纪比戚临清小，对方也还没同意自己拜他为师，但甘以山已经经常把“您”和“你”乱用了。

    好像，唐同学也喜欢戚临清？

    甘以山：“您师父真的太厉害了....你也是。”这种敏锐的艺术天赋，是老天赏饭吃。

    “这些都是你师父教您的吗？”这一天她终于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为期一周的赛事终于落下帷幕，支持人激动地喊道：

    不过戚临清和钟宸还有cp粉后援会？

    对方说起这个，倒让戚临清有些感同身受，自己当初的绘画启蒙师也是爷爷。

    甘以山重新扬起笑容：“没事啦，已经过去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点开微博搜索了一下。

    甘以山忙道：“算有吧，我的国画启蒙老师是我爷爷。”

    “你之前有师父或者老师吗？”戚临清问她。

    唐古拉艰涩地敲字回答：

    甘以山赶紧微信给唐古拉发消息：[你小心点]

    戚临清看起来似乎也对此浑然不在意。

    戚临清：“那你可以继续跟他学。”

    甘以山摇了摇头，苦涩道：“我爷爷...早两年便去世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爷爷，想必也是一位水平不错的大师。

    唐古拉：[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