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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邻居探出头，道：“别看了，人家不卖对联。”

    等到中午，甘以山和叶如南也亲自来拜年。

    管家摆摆手，赶人状：“走走走，你看咱少爷像是缺钱的人吗？”

    没过一会，又一个散步的老头看到这幅对联，惊为天人。

    夜里下了场鹅毛大雪，现在外头还在飘飘扬扬。

    上午的四合院非常热闹。

    戚徽终于意识到，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是完全错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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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他从来没考虑过孩子的想法。

    她撸起袖子，接过扫把，与管家一同在门外忙碌着。

    客厅电视机播放的春节晚会，响起傅晗日低沉悦耳的歌声。

    有华夏书画协会寄来的礼盒，有《川歌行》剧组邮来的过年礼品，南派遣专人送来的新鲜瓜果，还有一堆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东西，满满当当地堆在院子里。

    虽然今年的大年三十一如往常，是一家四口的团聚。但戚徽、燕琼芳和戚英俊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冷清和凄凉。

    钟宸俯身泡着茶，说：“你收了个好徒弟。”

    附近邻居溜溜达达地过来瞧见，顺口问：“你们这对联哪买的啊？”

    窗前的暖台上，炉子里咕噜咕噜地烧着刚取的雪水。

    大概住在这片区的人都不缺钱。

    积雪已深，约有四五厘米厚。

    次日。

    他站在门外，扒拉着栏杆根本走不动路。

    迟疑了片刻，他叹了口气，又把手机重新放回兜里。

    邻居：“？”

    老头哆嗦着喃喃道：“当然...这书法，当然不可能卖。简直就是无价之宝！”

    饭桌上气氛沉寂，没人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管家答：“我们家少爷自己写的。”

    邻居只好悻悻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戚徽看了一眼电视屏幕，忽然懊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一定要硬逼临清和傅晗日联姻。

    “呦！还怪好看的。”邻居稀奇道：“卖不卖？多钱一幅啊？”

    快递、跑腿员不断送来年货。

    然而现在却已经迟了。

    他想让集团和港岛傅家达成合作，捆绑成一艘庞然巨船。此后就算自己不在了，家中产业也能护孩子们一世无忧。

    管家黑线，“不卖！”

    商人重利。

    邻居：“你说个数嘛，多少我都出得起。”

    管家将其挂在四合院门口。

    她们在师父家吃了顿午饭，甘以山便主动提出要帮忙扫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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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戚临清早起写了幅对联。

    戚徽放下筷子。拿出手机点进通讯录，手指停留在戚临清的电话号码前，想要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