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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钟宸感觉出戚临清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，拍了一下他的后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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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您上次不是说展览的作品只用五幅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徐老先生接着说：“你以后要多办展知道吗？你那些画，随便每幅拿出去都足以引起轰动。你还这么低调，弄得外面的人天天说你炒作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钟宸伸了个懒腰，双手往前伸说：“要抱抱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谢我。”徐老先生不以为意道：“只要你能画出更多作品，我想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瞬间，他的内心闪过许多种情绪，

    “谢谢”、“抱歉”、“你好”这些词，戚临清天天挂在嘴边。

    虽然他本人就是个用词严谨、严肃寡言的老干部，但钟宸还是觉得很奇怪。

    “抱歉，是我吵醒你了吗？”戚临清听到动静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他把杯子先放在床头柜上，俯身轻轻抱住钟宸。

    戚临清又浏览了一遍展览资讯，目光停留在画作件数上，忽然意识到不对劲。

    他很感激徐老先生为自己所做的一切。

    戚临清笑笑不说话。

    身后。

    戚临清能闻到钟宸耳后淡淡的洗发水清香。

    戚临清起身烧了一壶热水。

    但戚临清张了张嘴，终究只说出一句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戚临清微愣，旋即低声道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后别对我说谢谢了，整得那么生分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仿佛他们不是热恋期，而是结婚多年，相敬如宾的老伴。

    若不是梁洛端，也许就没有今天的傅易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戚临清拧开保温杯，轻啜了口茶水。

    肢体接触的温度滚烫，触觉却很软。

    等试过水温合适后，他才端着杯子走到床边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应该有很多话想要告诉钟宸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戚临清把热水倒进玻璃杯里，又加了些矿泉水进去。

    死去的艺术家永远比活着的值钱。

    哪对情侣像他们这样的？

    次日傍晚。

    徐老先生：“是啊，但你的画实在太优秀了，我们一致决定全部将其送展。”

    他想，就算自己这辈子如何努力，恐怕也比不上上一世的“傅易”了。

    当时徐老先生说了这个要求，戚临清便随手寄了一沓画任由他挑选。

    可能是已经红过了，他如今对出名没多少渴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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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原本躺在床上正在午睡的钟宸揉了揉眼睛，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