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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齐恬竟然还没有走出这条街？步衡刚想说这不可能，越来越多的路人指认齐恬：“还没走远！”

    这里已经透出反常。

    步衡打道回府。

    张焕明隔了半晌，警告他：“你最好不要跟他扯上关系，我看他脑筋不正常，就适合呆在牢里。”

    他想诈张焕明，强硬道：“把监控给我，我知道你有。”

    第二段视频是珠宝店外的监控拍下的，路人来来往往。

    他出门时，得意地看了眼监控。

    只要犯了抢劫的罪，最起码要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判三到六年。

    齐恬？！

    步衡面无表情地听着，剧情崩成这样，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

    大概过了三分钟，售货员气喘吁吁地追出来。

    步衡：“你不是说他坐牢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早该这样了……”

    又有个词被消音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张焕明骂了句：“一出狱就找晦气。”

    售货员抹着眼泪，和正义路人一起把齐恬抓回来。他们七手八脚地按住齐恬，后者尖叫：“你们这群……，快他妈的放开我！”

    视频里，齐恬还穿着明德的春季校服。他走进来，让售货员从货柜里拿了好几样东西，但又不买。他表现得像是在消遣人，售货员和他吵起来。

    主角攻骂主角受“晦气”。

    他诡异地对着手机喊：“……，快点！我要回去！”

    张焕明什么话都没接。

    但是过了一会儿，他的邮箱里多了份视频资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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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挣扎中，齐恬兜里的手机摔了出来。

    张焕明：“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，你走的第二年去抢劫珠宝店，被抓之后还要我给他找保释的律师。真他妈的……关我屁事。”

    步衡匆匆收线，“发定位给我，就来。”

    珠宝店一般都有监控。

    事发那年，齐恬是个准高三生，怎么可能自毁前途？

    他接触过齐恬，虽然生活中比较虚伪，坏脾气不小，但也还是正常人的水平。

    一个路人回头看了眼。

    视频还在继续播放，步衡聚精会神地看第二段视频。

    但是步衡听懂了。

    他打车去宴会厅，半路收到张焕明的语音：“我在警察局，没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监控里口口声声喊着要投诉售货员的这个……显然配不上书里的描写。

    书里的主角受正义感强，自尊心高，绝对不会干这种给人添堵的事。

    连秘书都可以随口记起齐恬，看来张焕明之前在秀演技了。

    步衡的疑惑多到要撑破脑细胞。

    步衡连忙问：“有案发视频吗？”

    没有任何征兆，售货员突然停止了争吵，把摆出来的那些金银翡翠全都推给齐恬。齐恬照单收下，走出珠宝店。

    “抓小偷！”她急得声音大变，“你们看到从我店里出来的学生了吗？穿明德的制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