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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洛羿舟眉眼间一派宁静，已经看不出昨晚的躁郁。他放下吸尘器，又开始收纳衣服，像只勤劳的工蜂。

    步衡：“……行吧。”

    【出来之后得先学点外卖吧。】

    同学们忍不住开匿名功能，八卦起来：

    “@全体成员那个谁出狱了，在当主播！#截图#我正在【三鼎】进行直播，频道号369958，复制链接打开APP就可领取新客好礼！我的荣耀由你成就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气势，细听尾音还能感觉到浓浓的倦意。

    “没有……”洛羿舟红着脸往外挣，心说我怕你打死我，嘴里念着：“转了转了。”

    洛羿舟背过身不让他看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，我又不会真的揍你。”

    步衡伸手，“给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设置了不好的备注。”步衡眯起眼睛，一把揪住洛羿舟后脖颈的肉。

    步衡闭上眼睛，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
    他越看越觉得麻木。

    “能有什么联系？”

    剧情已经坏掉了，再怎么样也不奇怪。

    洛羿舟口袋的手机在震动。两声短促的消息提醒。步衡用手点了点示意洛羿舟。

    “你们后来有联系吗？”

    【倒是与时俱进……】

    洛羿舟并没有想很久，瞄了眼他。

    他的腮帮鼓起来，柔软的舌尖抵住发烫的馅，看洛羿舟打扫卫生打发时间。

    步衡哼了声，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
    “我有个事想问你。”步衡喝了口豆浆，现磨的确实香醇……他看向洛羿舟，“你记得齐恬吗？”

    洛羿舟犹豫后开口：“我这里没有微波炉，只能趁热吃。”

    已经沉寂几年的群忽然有了99 的消息。

    洛羿舟感觉撇清关系：“我和他不熟。”

    “不吃早饭会得胃病。”

    金色的灰尘在空气□□舞。

    洛羿舟闭嘴了，直接夹了一个虾仁烧麦，靠近步衡的唇。

    洛羿舟小声解释：“当初这个案子影响恶劣，弄得明德的招生率下降严重。你的班主任受到行政通报，在学校混不下去，就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【妙啊！他有案底，线下的公司谁敢要他？】

    步衡转学了，没在毕业生群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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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毕业生大群里，有好事者转发一则外链。

    步衡可做不到饭来伸口，只好起身自己端碗筷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早起还是有意义的。

    洛羿舟把吸尘器放在一边，看了眼手机。

    步衡把手机还给洛羿舟，“把消息转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洛羿舟本想当做无事发生，但步衡观察了一下他骤然间变化的表情，明白有情况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？”洛羿舟的耳尖在日光的照射下有些红。

    显然是记得的。

    胆儿挺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