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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晏妍：“……啊，你不会是打算吃它的吧？”

    “小可怜。”晏妍摸了摸小鹿的耳朵。

    这厢两人气氛愉悦，秋崖冷眼旁观，将两人对话一句不落地听进耳中。

    随着晏妍只跟林凉钰交谈，他闭上了眼，细细品味着妒忌噬心的滋味。

    秋崖用他的标准下了评价。

    “为圣女，我想用心。”

    晏妍哭笑不得，但看小鹿绒绒一团的尾巴摇得欢快，就没管它了。

    这种很正派的男孩子，调戏起来最有趣了。晏妍笑道：“那你为什么这么会，别说是天生的。”

    晏妍撸了小鹿，逗了林凉钰，心情愉悦。

    “我看到它的时候，母鹿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他有什么值得喜欢的？

    “没没。”晏妍摆手：“它很可爱。不过它还这么小，它的妈妈会找它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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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秋崖挑剔的眼神扫过林凉钰，轻哧一声。

    修为——平平。

    晏妍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罐奶——是弟子们非要孝敬她，让她泡澡美容用的——她喂给了小鹿喝。

    晏妍托着腮，眉眼弯弯：“原来你也不是铁直男，还挺会逗女孩开心的，该不会是谈过女朋友吧？”

    至于容貌——更是远远不及他。

    “你确实比我小好几百岁呢。”

    晏妍瞧着他笑个不停，但没有再逗他了，再逗他，孩子该急眼了。

    秋崖：“用眼睛找。”

    虽有少年天才之名，毕竟年岁不大，离成为大能还差一大截。

    晏妍吸气，她不气，气出病来无人替。

    雾气将月光都吸收得一干二净，仿佛世间只剩白茫茫的雾。

    在林凉钰面前她的样子，同在他面前时不一样。

    主要是秋崖一直安安静静，没有找事。

    林凉钰顿时瞪大了眼：“圣女，你怎么这么叫我……”

    小鹿不会喝，又饿得慌，一脑袋扎进罐子里，奶全溢了出来。

    晏妍：“……伸直胳膊连手指头都看不见，要怎么找东山红菊？”

    只他的眼睛是属于魔的，暗沉无光，死寂一片。

    小鹿吃饱跑累后就睡了。晏妍也打了会坐，积蓄力量。

    林凉钰着急，却又不知道怎么辩驳，晏妍是那种好整以暇的表情，他红了脸，说：“我年岁也不小了，圣女以后莫要唤我孩子了！”

    林凉钰蹲在旁边，他对小动物没什么兴趣，问：“圣女开心吗？我做对了吗？”

    林凉钰惊了：“圣女想吃吗？我以为女修都会喜欢这种小东西，才捉来给圣女。如果圣女饿了，我就宰了它。”

    第21章

    余晖散尽的同时，白色的雾气也从土壤中生起，扩散。

    晏妍笑盈盈地问林凉钰：“你怎么会抱只小鹿来啊？”

    晏妍怔了一会，感慨道：“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这话题令林凉钰眨了眨眼，晏妍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难为情：“并未谈过。”

    她忽地一滞，看林凉钰一身玄剑宗制服干练英挺，星眉剑目言少行多，是个实干型，直男纯度百分百。

    她喜欢他，喜欢这个直愣愣的玄剑宗弟子。

    随着太阳落山，山中温度迅速下降，变得阴凉。

    她笑起来眼中都闪着细碎的光，秋崖觉得很刺眼，自从再见后，她对他总是避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