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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你侧头瞥了五条悟一眼，五条悟脸上的神情严肃，纯黑色的咒力在他双掌之间流转，缓缓凝聚成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洞。

    “如果他还是人，他就不会做这种蠢事。”

    你不再看五条悟，转头对甚尔说：“醒过来。”

    你僵硬地站在原地，灵魂像是被他空洞的眼神给吸走了，忘记了动作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很慢，五条悟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，你知道，只要他有伤害你的行为，五条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，天逆鉾在他手中翻转，变成刀柄面对你的方向，刀刃正向着他的颈部——这是一个你非常熟悉的动作，他简直对你毫无防备，就这么把天逆鉾递到了你面前。

    “这是最好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在现实中重逢，甚尔不仅没有认出你，还嘲笑你是小不点，把你污蔑成五条悟的男朋友，你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。

    这时，甚尔动了。

    你的额前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他的手就这么静止在你面前，犹如执拗地想突破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那般，他非要把天逆鉾交到你的手里。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五条悟拧眉说道：“他现在只是还残留着本能的杀戮机器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然而他没有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他眼里空无一物，你差点以为他什么都记得。

    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，只是固执地说：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”

    “！”

    你有种奇怪的直觉，甚尔根本不会反抗你。

    你身边的虎杖被他一脚踢飞，他停在你的身前，阴影像是大山压到了你的头上。

    他在暗示你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，你还要救他。

    五条悟哼了声，“那就赶紧让开。”

    五条悟一惊，澎湃的咒力从他掌心飞出，化作一道白光阻拦在你和甚尔之间。

    你歪头看了看甚尔，也笑了，“这不能算杀人吧，他都没有意识。”

    许久，五条悟压低的声音从侧面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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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想到甚尔凭空一跃，身体没有任何着力点，仍旧奇迹般在空中翻了个跟斗，矫健的身影犹如鹰隼在空中盘旋，他优雅地避开了障碍物，向着他看中的猎物俯冲下来。

    “那也不行！”

    你没有离开，五条悟手中壮大的咒力停滞了一瞬，他抬眼笑了笑，“怎么？看到我杀人知道怕了？”

    你的音量忍不住加大了些，上方的甚尔听到你的话，忽地低头。

    甚尔倏地向你冲了下来。

    甚尔身上的气息还在升腾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他变得越来越强，如有实质地压迫着你，你身上的皮肤一阵刺痛。

    你只要把手伸向前，握住天逆鉾的刀柄，你就能割断甚尔的喉咙。

    可怖的气息笼罩住你，强烈的危机感刺激着你的神经，你大气也不敢喘，身体紧绷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你看着五条悟说，“我说不要——我不会让你杀他的。”

    你浑身一寒，难以遏制的恐惧涌现出来，你这才意识到被他盯上是多么可怕的事。

    五条悟和虎杖的脸上全是焦急，然而甚尔没有任何动作，他们也不敢出声，只能紧张地盯着甚尔。

    他对你说：“如果你不愿意，你可以离远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