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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儿子诳语非一日两日,任敏摇头,跪于拜垫虔诚作揖。
会有一种感觉吗?你永远是被动的, 被推着走的。
任敏问他求什么,他说但求平安。
现代社会追求个性多面,要求人们正视死亡与阴翳, 于是忽然之间批判传统的大红大绿、浓墨重彩。上帝, 庄理愈了解西方古典艺术, 愈钟意传统艺术,横向之源远流长, 纵向之包罗万千,审美多样, 欣赏他们,也不应丢弃自己的文化。
也因此,庄理时常痛心疾首感叹,既然要发展文化, 不改良政策倒只管蒙住八到八十岁人的眼睛, 连本该蓬勃生长的网路亦加之诸多限制, 好似多看一字愚蠢的人就要开窍,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能让整座城市倾倒。
“干什么来的?”任敏一早就听说兄弟俩狂欢了一夜。
今天呢?任敏问。
广东人尤信风水神佛,任敏的功德几年来当属庙宇第一。叶辞从前做样子,而今逢年过节,倒是虔诚地陪母亲来拜。
小理母亲的故事移步订阅号《南方舞厅》
作者有话说:
起初小小准备留学事宜之时,庄理就怀疑过母亲哪来这么多钱,后来看小小考雅思、申请学校,有条不紊,渐而放了心。
叶辞宿醉,床边空荡荡,地上落着皱巴巴的衣服。早晨醒来梳洗过,他精神抖擞,拎老字号铺面的早点上母亲家。
妹妹小小想尽各种办法,最后通过邮件联络上庄理,告知她人在英国,接到国内警方询问,且要求她尽快回国。
叶辞上香捐钱,照例不跪。
他给她的,从未问过她要不要。
“平安顺遂,一世安康,百年好合。”
“你该去问……”每说到这个问题,傅檀越的幽默细胞不再有施展之地。
“难道你不是吗?”从事医生律师金融业, 甚至说体育竞技, 就别否认自己一定程度上认可那套准则。
或许叶辞受够了她作天作地,可她也受够了没有一点自由与体面。可笑,她的生日也要为他改期,去同他一众狐朋狗友寻欢作乐。
庄理出逃了,先去只需落地签证的东南亚国家,意欲由此转香港过关飞美国,奈何母亲那边陡生变故。
“哥,我叫几个马上飞过来。”说着就给他翻朋友圈里性感尤物的照片。
第六十二章 (二更)
之于后来怎么和傅律师在一起了,庄理要想好一会儿才能回忆起来。
有过先例,庄理不相信向叶辞坦诚提出分手他就会放任她离开,即便他同意,她出国念书或怎样也一定是在他的支持及监视下。
叶辞嗤笑,往人脑袋上一拍,“三十了,用点心在正事儿上妈也不至于这么愁。”
好像除了中国人, 全世界都不了解中国人自古以来喜爱明亮大气。
是但求捻其,如来观音月老,要是捐够钱你们也该灵一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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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晚上庄理和傅檀越一起看了部电影——《猜火车》。其实庄理看过, 本能地对瘾君子糜烂不堪的生活感到排斥,傅檀越说这原著是垮掉一代的代表作之一,庄理说她知道,知道不代表要喜欢。傅檀越又说庄理潜意识很社达,社会达尔文主义。
Choose sitting on that couch watg mind numbing spirit crushing game shows, stuffing fug junk food into your mouth——”
主人公独白到这一句, 要继续反驳的庄理即刻被塞了一口中式快餐,外卖盒上画着不中式的邪神般的龙符文。
Why so serious?
原本庄理以为回到成都就会被逮住,可静悄悄的,返工返校大潮,人群里没有一个人冲她而来。
怎知这钱来得匪夷所思——庄理只觉自己的人生足够荒谬。
是的,大时代历史洪流、自然灾害与病毒裹挟我们,消费主义、广告商标语、流行艺术家引领我们细微到对一支牙刷的选择。
“Choose life.
毋庸置疑,庄理谈过一场最好的恋爱。也是最坏的。
叶辞没说话,过会儿同母亲一道去了寺庙。
一个人可以谈很多不同的恋爱,但当那一场恋爱过于丰富,乃至让人享受权力,继任者很难仅从某一个维度去超越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