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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被问到关键，熊诗言尴尬地眨眨眼，温临都能察觉出他的脸开始发烫。

    温临的伤看上去吓人，实际上伤得并不重，主要是爆炸碎片造成的外伤和轻微脑震荡，最开始的几天，熊诗言连吃饭都要亲自喂他，哪怕温临可以自己进食，后来手上的滞留针拔掉，熊诗言才放过他，允许他自己动一动。

    这回轮到温临愣住了。

    趁温临没回答，他又拿出爱情符塞到温临手里，催促道：“一定是愿意的吧，对吧对吧？”

    他叫温临的名字，温临就从天灵盖酥到脚趾尖，又用磁性的嗓音缓缓吐露：“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温临静静听着，鼻头有些泛酸，他想对熊诗言说根本不用道歉，当熊诗言愿意正眼看他时，他早就什么都忘了。

    眼前的人几分钟前还隔着一扇门向他表白，现在却半点续摊的意思都没有，温临思绪一转，揶揄地问：“为什么要第一眼看见你，你有话对我说吗？”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听错了，正纳闷着，又听见熊诗言说：“我现在单独说给你听。”

    “勉强接受吧。”他挺了挺脖子，熊诗言盯着他笑起来，仿佛受到莫大鼓励，表白的词都捡甜的念。

    “以前的我挺傻的，也不知道你看上我什么了，我想了好多从前和你的交集，基本没有好脸色，都是我的错，向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这人脸皮这么薄吗？

    出院前一天，顾晴来了。

    温临住院的几天里，熊诗言几乎寸步不离，单人病房没有设置陪护床，熊诗言将就在一个折叠凳上，将近一米九的个子躺在上面连腿都伸不直，就这样温临撵他回去他还不乐意。

    温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，他真没想过那些没有温度的场景会和熊诗言的喜欢挂上钩。

    “时间比我想象中还要久。”

    “刚才我在门外说的话，你都忘掉吧。”熊诗言说。

    想到刚刚的闹剧，温临不禁笑起来，有这么一帮把自己捧在手心的队友，还娘家人似的替他找面子，他终于知道战鹰的归属感是从哪来的了。

    “我总以为是在新泰酒吧那天，又或是你中毒那天，其实都不是，”熊诗言顿了顿，“原来在很早之前我就把你放在心里了，我自己都没发现。”

    温临偏头偷笑，真想拒绝一下看熊诗言啥反应，但又迫不及待想听下文，简直一秒都等不得。

    温临：“嗯……嗯？”

    说起来，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如此温柔的熊诗言，在不做爱的情况下。

    “好了，你已经成功把我掰弯了，你得负责。”熊诗言坐直了说，“温临先生，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？”

    熊诗言无奈地笑：“我也说不清，反正就是很早，可能比摔餐盘还要早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路我觉得酸涩又幸福，你不看我我就浑身难受，对别人笑我心更烦，为了能和你睡一张床我费了不少劲，为了求一个爱情符也是煞费苦心。这次任务不但解了你的毒，也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心。”熊诗言目光如炬，几乎要把温临烧起来，他们心脏同步跳着，却各有各的紧张。

    快完结了吧？对吧对吧？

    温临怔怔望着熊诗言，听他一点一点把另一个视角的故事补充完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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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临被逗得直乐，直接凑上去，用行动回答了他。

    “我该算是‘深柜’了吧，深到自己都看不见。”熊诗言挠挠头，温临像是被灌了一碗甜汤，开心得眼睛都弯起来，熊诗言勾勾他的下巴，陪他一块笑。

    37

    他们在昏黄的夕阳中接吻，交叠在一起的掌心里捧着一枚粉色符包，跃出的红线正一点一点，把两个相爱的人缠绕，打成死结，永不离弃。

    熊诗言愣住，赶忙改口：“爱人爱人，我爱的人和我的爱人，全都是你，愿意吗？”

    “接受吗，道歉？”熊诗言摇了摇他的手，“不接受我没法往下说啊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吧中毒那天，”他清了清嗓子，“我本来挺抗拒碰你的，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，住院时天天都能梦到你，顾晴让我跟你出任务我竟然还有点期待，咱俩见面那天我其实在车里睡了一宿，就想早点见到你。”

    温临皱眉：“男朋友？不是说爱人吗？”

    原来他一直都被爱着。

    温临看他的样子，不忍心追问太紧，正想收回手，却被熊诗言捉住在脸上贴紧了，还收获一枚吻落在掌心。

    熊诗言握着他的手，眼神却郑重起来，温临知道现在离他想听的话距离特别近，若是以前他一定会吓到逃跑，可现在身上有伤，手还被人牵着，只有乖乖听下去的份。

    “早到什么时候？”温临很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