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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后他真的给自己安排了一个节目，一人分饰两角表演二人转，节目单是晚上传给洛予森的，洛予森当时正靠在床头把飞白抱在怀里看书，飞白也瞥见了洛丞丞那个节目：“……一个人表演二人转？”

    这时候他听到洛予森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这是我小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飞白不说话了，眼睛红得像只小兔子。

    几秒之后又怯生生地加上一句：“师兄，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飞白吃痛地呻吟了一声：“可你说的是包养我……”

    夜色中洛予森的眼眸漆黑，他粗暴地把飞白推到车身上，冷冷地说：“小师弟，我给了你很多时间让你想，现在是你最后一次有机会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洛予森恨不得把眼前的小孩儿给吃了，他偏过头凶悍地咬了一口飞白的脖子：“我就该不要你，小骗子。”

    飞白想否认，然而还没等反应过来，洛予森就已经压在了他身上，握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吻他，嘴唇毫不怜惜地碾磨吮吸，舌头一寸寸扫过他的口腔。

    “谢我？”洛予森的语气听上去不是那么赞同，“你觉得我刚才那么说是为了维护你的自尊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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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飞白听出了其中的蔑视意味，顿时全身都紧绷了，但他又没办法去反驳许向成，因为这是事实。

    飞白真的挺想看的，于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师兄……”飞白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抬起头望着洛予森，眼里泛着一点晶莹的水光。

    没头没尾的一句话，洛予森却听懂了：“我说你就信？”

    许向成走了以后，飞白喉咙有些干涩地开口：“师兄，刚才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怕什么？”洛予森逼视着飞白，“怕我不喜欢你？怕我不要你？”

    飞白的喉头滚动几下，过了半晌，他小声开口道：“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年会就定在一个周之后，地点在郊区的度假酒店，那天洛予森直接开车带着飞白一起过去了，进场之后不少人盯着飞白看，打听那是洛总什么人。

    顿了顿又说：“或者这笔钱从你年终奖里扣，不够的话顺延到明年的工资。”

    飞白垂下了头。

    飞白怔怔地望着他，像是没理解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草坪上大大小小的灯球一瞬间亮成了一片，像银河突然降落人间，冬日的晚风难得温柔，漫天落雪。

    洛予森换了更直白的问法，一字一顿道：“你喜欢我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说话，是不喜欢？”洛予森说话时的神态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。

    “想去看么？”洛予森随口问。

    飞白没说话，相当于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飞白和许向成一起愣住了。

    飞白支支吾吾：“我怕……”

    洛予森低下头看了他好一会儿，突然力气很大地握住了飞白的手腕：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
    洛予森看了他很久，终于稍微放柔了语气：“你把我当你什么人，你自己说。”

    飞白一直被拽到了酒店门口摆满灯球的草坪附近，洛予森的车就停在那里，飞白心想难道他被自己惹到了，要把自己打包送回去？

    飞白腿一软，差点站不稳，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洛予森的腰。

    许向成从自己儿子那里听说洛予森和飞白是情侣关系，他不能理解这种事情，觉得飞白顶多是洛予森一时兴起找的小玩意儿，于是这次在年会上跟洛予森打招呼的时候对飞白就没有那么热情了，甚至还上下打量了飞白一番，用轻浮的口气说：“洛总把小情儿也带来了？”

    许向成后来说了些什么飞白已经听不见了，他满脑子都是洛予森刚才那句话。

    洛丞丞觉得比起这个建议，好像还是他去表演上吊好一点儿。

    洛予森突兀地停止了亲吻，他把飞白的手从自己身上掰下来，抓着飞白的手腕举到两个人中间，语气恶劣地问：“你这叫不喜欢我？为什么不敢说？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？什么时候不要你？”洛予森冷笑一声，“是你当初来招惹我的时候，还是骗我的时候？”

    飞白的大脑轰然一响，整个人傻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