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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戒指的尺寸很合适，合适到飞白都有些吃惊的地步：“师兄你什么时候量的，趁我睡着的时候？”

    “强迫我？”飞白没懂。

    飞白低垂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他，小声地说了句什么。

    飞白推了他一下：“不给算了。”

    洛予森没说话，飞白催他道：“师兄你给我戴呀，不然以后我跟别人跑了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小师弟还有这种想法。”洛予森逗他。

    洛予森耐心地解释道：“如果我十九岁的时候收到戒指，我会觉得这是对方对我的独裁，暗示我以后要对他一直专心，不能分开。”

    飞白感觉到洛予森把自己的睡衣下摆掀了起来，布料蹭在他的嘴唇上，洛予森低声说：“咬着。”

    飞白“唔”了一声：“师兄，这个你不用暗示我，明示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洛予森本来只是打算送他做个纪念，并不强求他戴：“不怕同学看见么？”

    飞白被他折磨得没办法，只能清清楚楚地喊了一声：“老公。”

    洛予森笑了：“不怕师兄以后不放你走了？”

    洛予森于是抬起头凶猛地吻他，从下巴一直吮到嘴唇，又去咬他的喉结，飞白想回应他，然而洛予森的力气实在太大，他只能被动地承受。

    细微的水声让飞白喘得更厉害，他难耐地抚摩着洛予森的头发，呜呜咽咽地说：“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“看见就看见，”飞白理所当然地看着他，“我男朋友送的，有什么不能看的。”

    飞白用没有被洛予森握住的那只手顺着他的腰往上摸，放软了声音说：“不怕。”

    洛予森从地上站起来，把飞白的手圈在掌心里：“不给你不是因为不想你去交换，是不想强迫你。”

    洛予森觉得小孩儿瞪人的样子很可爱，忍不住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脸颊，慢条斯理道：“我要是有经验，就不会等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不到。”洛予森不紧不慢地说，手顺着飞白的脊椎往下探。

    洛予森刚刚从浴室里出来，还没来得及吹头发，水全部蹭到了飞白的身上，带着他的体温一起蒸发。

    “这倒是真的。”洛予森附和。

    洛予森抬起头，帮小孩儿把衣服从嘴里放下来：“戒指都戴了，还叫师兄？”

    洛予森贴上去，飞白颤了一下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，呼吸开始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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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握过你那么多次，用不着量。”洛予森轻描淡写地说。

    飞白瞪他：“难道你很有经验？”

    飞白把手举到面前翻来覆去地看，窄窄的素圈中间嵌着一颗不很张扬的小钻，折射出细细碎碎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洛予森安慰他。

    飞白继续懊恼：“主要我也没什么收戒指的经验。”

    飞白的手指穿过洛予森发间，他仰起头喘息着说：“不难受。”

    他们房间里的灯一直亮到凌晨，窗外的夜色由暗转明，飞白全都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飞白拉着洛予森的手想了一会儿，最后自暴自弃地说：“算了，师兄你直接给我戴上吧。”

    他听话地叼住了自己的衣服，将白皙柔软的身体露出大半。

    “难受么？”洛予森在为非作歹的间隙哑着嗓子问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说过不给，”洛予森真的单膝跪在了房间里厚重的地毯上，不容置疑地牵起飞白的手，给他把戒指戴上，“自己看，喜不喜欢？”

    洛予森眸色一暗，将戒指盒放到桌子上，然后卡着小孩儿的咯吱窝把他抱起来，自己转过身坐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“师兄，你……头发好凉。”飞白断断续续地说。

    第二天只有张阿姨带着非非出去玩，洛予森说飞白着凉了，虽然着凉是很常见的事情，但张阿姨还是觉得奇怪，毕竟酒店里的空调，明明很暖和的。

    房间里有空调，倒不会怎么冷，只是沾了水的头发会比平常多一些分量，滑过皮肤的时候触感鲜明，有种旖旎的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