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自由胜一筹(2/4)

    也就是当着众人告诉他们，这是个坏学生。别像她学。

    徐景霖没看我，皱眉道“你一个人倒这么重的垃圾？”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谁缺德把水倒进桶里了，超级重。我快走完一层楼梯，最后一个台阶，没想到垃圾桶太大了，我没注意看下面，踩空了。

    后来我又被他叫进了办公室，讲了几节课。

    他喘了口气，我反应过来看见他一手抱着我，一手抵着垃圾桶实属不易。

    我一脸懵，被他问了一堆问题。“你和父母的关系怎么样？”“有交到朋友吗？”“和朋友出去玩吗？”“你们一般去哪，什么时候去？”“.......”

    没过几天我对他的印象分就降为低谷。在我还剩几个字就写完作业的时候，他把我叫了出去。

    我对他第一印象其实还不错，看起来文质彬彬，穿着衬衫，隔远看感觉这人应该挺温柔的。简单来说就是好欺负。

    我只和纪律安全教育大会有缘，每次都会光荣登场。

    其实我只是想让他闭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我连忙从他怀里出来，推着垃圾桶。闷闷地说了句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妈的，我完了。

    我被人紧紧搂着腰，闻到了他身上的香，淡淡的薄荷香。

    但是他不好欺负。他欺负我。

    我今天早上心情不虞。因为早上做早操的时候，可能是姿势不规范，班主任抓着我的手摆动作。

    那时候我什么都听老师家长的话，顺着他们，乖巧懂事。但我考了个好成绩，却不能上自己喜欢的学校。我妈选个了她认为不错的学校，第一离家近，二是便宜，三是听说还不错。就这么打发了我最后一年拼死拼活的努力。

    邓佳说我是注孤生。太直。没有一点弯弯绕绕可言。我觉得她就是骂我没脑子。

    “看着我的眼睛！”他抓住我的手不放　，命令我看着他。

    我哭了之后，他却忽然慌了。

    其实我也想悄悄说，我以前也是好学生。在我成绩好的时候。

    我回答了几个问题，有些不想说。他就死死盯着我不断重复问。

    今天又该我值日。

    我忽然感觉厌烦，不耐地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没有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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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扫完地的人先走了。我一个人拖着垃圾桶，下楼梯。

    “你先走吧，我倒。”

    6

    我表达出我想回教室的执意被班主任拒绝了三次。我不耐烦后见有老师找他就直接进了教室。

    我拿惯了奖状，听惯了赞扬，要说我现在每次看别人上台领奖没点小失落是不可能的。但领奖和我无缘，我能看见徐景霖又参加比赛得了什么奖，什么年级前五的奖状。

    以前我不爱搭理徐景霖，因为我习惯冷脸。现在我不爱搭理徐景霖，因为他是好学生。

    于是当着全班面，他吼了我。

    我庆幸我没有吃东西。

    我大概猜到了我妈应该对老师说过多关注一下我，我内向。我也能理解关心，但我觉得花了一节课实属不必。而且我认为和一个不熟的人，我没必要说太多隐私。

    我不虞地瞪了他一眼。“你看不起我？”

    5

    温柔地哄我，叫我别哭。

    我觉得他需要闭嘴，教室后面的扫把很适合塞进他的嘴巴。但眼泪却不自主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我恨他。

    把我拽出去，骂我没教养。学校是你家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？

    我觉得和他对视是我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，在我有限的认知里，我第一次知道月球表面原来长这样。一片坑坑洼洼，丑陋又吓人。不知道会不会有虫爬出来。

    我倒垃圾桶。

    我的眼泪更多了，争先恐后地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