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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女人带着她的人走了，高跟鞋踩在瓷砖地上清脆有节奏，可没几步又停住，女人折了回来。

    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，递给安林意：“这是我的名片，你收下吧，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，可以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这样沉默地站了很久，女人不动，她身旁的人也不动，一起齐刷刷地看着安林意。

    柜姐小声说：“这位客人还没选好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有没有事，这只是我的一点诚意。”女人再对柜姐说，“再现场给他办一张会员卡吧，办钻石级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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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女人很大方：“那今天不管他选了什么，都记我的账上。”

    女人看出他的犹豫，说道：“不用不好意思，我们这边对客人向来大方。”

    就在安林意以为自己惹上了大麻烦的时候，女人终于开口。

    女人唤来身边的一个人：“张秘，你去给他拿张通用的打折卡，还有停车券餐厅券，这些多拿点，拿一沓来。”

    安林意一惊：“不用了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但他感觉自己不能要这些，可也不能转身就跑吧，他东西还没买呢。

    结果女人问：“你在看钢笔吗？想买钢笔吗？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就带着笔记本电脑过来，问安林意个人信息。

    女人问他：“你看上去还很年轻，今年多大啦？”

    安林意就像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到，整个人都有些晕乎。最后还是报了自己的手机跟生日。

    安林意没伸手去接，女人就塞进了他的礼袋，对他挥挥手，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语气竟然挺温和的，她说：“是我没注意，不小心撞到了你，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安林意进退都难。

    安林意觉得女人的问题有些奇怪，却说不出怪在哪里：“嗯，对的。”

    柜姐应了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啊？”莫名其妙的展开，安林意点头，“对，我看钢笔。”

    “我今年十九。”

    他回答完，女人又突然不说话了，安林意也看不到她的脸，不知道她是为什么。

    他大概能猜到这个人的身份，不是老板就是老板娘。

    安林意彻底被吓到了：“……不用这样，我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留下安林意一人凌乱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女人说，“是我撞到了你，很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安林意看不到对方的脸，因为帽子遮挡，连眼睛都看不清。

    安林意再问了一遍：“您没事吧？刚才我没注意，不小心撞到了您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安林意有些慌，看着也没事啊，为什么不说话？

    没一会儿，会员卡办好了，刚才去拿东西的人也回来了。

    女人还是没反应。

    柜姐大概也觉得离谱，但没敢说什么。

    但能感受到对方正在打量自己，动都不动一下，实在有些渗人，好像他犯了什么大错。

    “……那就是XX年出生的？”

    东西用一个精致的礼袋装着，女人递给他：“打折卡是通用的，在这里的所有品牌都有效。还有餐厅券，以后你可以带同学朋友一起来。好了，继续选东西吧。”

    安林意赶忙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那我就先……”

    女人侧身对柜姐说道：“这位顾客选的我来买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