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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燕南脑子一热，晕晕乎乎跟着回去，洗完澡直接把人推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顾以修笑了笑，给他夹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，“等到了那里，说不定还能赶上花朝节。”

    顾以修待他睡着后轻轻将他手中闲书抽去，瞥见上面才子佳人执手相泣互诉衷肠的情节，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决定好了么？”

    顾以修一天都找不住人，年夜饭前气恼地抱着他亲了又亲，险些错过晚饭。

    可他贪恋顾以修怀中温暖，方才在床上揉乱的头发被手指一点点梳开，乌浓浓的发丝散落，衬得肌肤愈加凝脂般白腻。

    燕南所有的经验都是顾靖渊给的，他想了想，先从下往上湿淋淋舔了个遍，等那阳物完全勃起，收好牙齿先含进去一点。

    燕南点点头，不再多说什么，专心致志被伺候着吃饭。

    远处有人迫不及待放起爆竹，噼里啪啦掩过水声暧昧，燕南嗓子干涩地疼，喉咙一动咽下所有白浊，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。

    燕南耍赖不愿意走，被背着回去，两只手勾着顾以修的脖子，在他后颈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喜欢，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房内只亮了一盏灯，顾以修却觉得分外清晰，他的小夫人跪在他腿间小心舔弄，偶尔抬头看看，笑弯两只杏仁眼。

    他不是不在意，是根本不敢去看顾靖渊的脸色，只能少言多食，顾靖渊没有守岁的习惯，用完饭便离开。

    顾以修捏捏他的小屁股，一本正经开口，

    小夫人凶巴巴地开口，坐在顾以修身上开始解他的衣服，隐隐带着点兴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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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别闹，外面太凉，回去再玩。”

    “路上走慢些，还可以赏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动！”

    燕南眯着眼睛渐渐在轻柔抚摸下睡着，如一只瞌睡猫儿，娇贵地被主人捧在心尖上。

    燕南眨眨眼，他凑得极近，漆黑羽睫轻轻扇动，似乎是闷闷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燕南惊讶开口，见两个人看过来，他连忙捂住嘴，一双眼睛困惑又无辜地睁大。

    顾以修低头吻他，毫不嫌弃地舔舐他被肏得通红的嘴角，温声道，“新年安康，燕儿又长了一岁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急吗？”

    “小夫人若是愿意，咬哪里在下都乐意至极。”

    “燕儿怎么突然想起做这些？”

    顾以修呼吸急促，眼睛细长地眯起来，他揉揉小夫人散落的黑发，往日清越的嗓音低沉微哑，

    他被心中忧虑沉沉压住，先想到若是他们离开，顾靖渊该怎么办？大人不是那么容易放手的人，只怕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惹得美人粉面含羞，走在前面狠狠跺脚，顾以修慢吞吞跟在后面，看他到了门口不敢进，还是要等自己。

    转眼便是除夕夜，燕南早早便起来准备，他其实也不需要做什么，只不过习惯了外面左看看右看看帮人做事罢了。

    燕南点点头，回抱他，却不全然欣喜。

    恰巧顾靖渊冷冷扫过一眼，燕南被两个人眼神看得头皮发麻，低下头默默吃东西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他们就这么离开，大人一个人在家，吃饭都没有人陪。

    他轻轻揩去小夫人眼角未干的泪痕，珍而重之在薄粉眼皮吻了吻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离开这里吧，燕儿，你不爱见人我们就不见，找个僻静些的小院，只有我们两个便好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父亲。我们这几天准备好东西，十五过完便离京。”

    顾以修牵着他的手进去，同顾靖渊问过好，眼睛又眨也不眨黏在燕南身上，像是怎么也看不够。

    若是燕儿喜欢，他也愿意做个温柔良善的蠢笨书生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