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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多久他便明白燕南吃醉走错了房间，可顾靖渊明白若是这次放过他，以后怕是再难相见。

    燕南浑身发抖，漂亮杏眼满是惊惶，一时竟不知该先喊“大人”还是“相公”。

    顾靖渊替自己找事情做，深夜方归，回来便看见夫人躺在他的床上自渎，见他过来还掰开臀肉引诱。

    毫不意外屁股上又挨了一下。

    屋外寒风灌入，他腿根又冷又痒，精水干涸在大腿上，蜿蜿蜒蜒滴到地面，并不是顾以修帮他铺了满屋绒毯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别走！别、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一片昏暗中只有小夫人的身体莹白如玉，就着屋外廊下烛光，温和地勾人侵犯。

    燕南身上还穿着那件衣服，只不过已经皱巴巴沾满淫液，顾靖渊比他略好些，至少披了件外衣。

    “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燕南紧闭双眸，垂下的睫羽乌浓浓，泛着水光抖了抖，嘴唇上已咬出血痕，他下意识舔了一下，突然睁大眼睛，毫无焦距地对着前面，也不知是在同谁讲话，

    就算醒来后燕南恨他，他也要这么做。

    燕南脑子愈发混沌，生怕相公离开，他浑身无力坐不起来，耍赖般勾着他的手指，

    若两人当真早就勾搭在一处，他不知如何自处，若他猜错，冤枉了小夫人，不仅污蔑两人清白，也平白让燕南受辱。

    顾靖渊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，燕南睡得香甜，猝不及防再次被进入时下意识地推他。

    他便什么也不敢叫了，只有泄出的鼻音和止不住的呻吟难以抑制，情到浓时顾靖渊甚至获得了夫人的一句喜欢。

    顾靖渊不可否认那刻的心中悸动，紧张得手心发凉，他缓和声音再次询问，“燕南，我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或者我黏着你走也好，你在前面，记得回头等等我。”

    他脑子不甚清醒，说着说着又呜呜哭出来，蜷缩起身子自怨自艾道，“我若是女子，你哪里还需要费尽周折，欺我瞒我。”

    顾靖渊有些不忍心再骗他，他正要去点灯，便被拽住手臂，

    顾以修站在门口轻声询问，“燕儿，你这般舍不得他？”

    只能依照原本计划带着小夫人离开，躲得远远的，虽是不孝，也让三人都好过。

    顾以修自归家后心中便隐有猜疑，可一边是敬重的生父，一边是疼爱至极的小夫人，他不敢问，也不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他“唔”一声，蓦地惊醒，迭声叫相公，可顾以修没有如往常般松开他温声软语地哄，反而更凶地肏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好痛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怎会这般，不知廉耻。”

    顾靖渊亲吻他薄薄的眼皮，勾去通红眼尾的一滴泪水，燕南仍未认出是谁，晕乎乎叫相公。

    第27章

    燕南只是下意识觉得会欺负他的人只有大人，加上吃醉了酒胡说罢了，哪里能听出往日冷淡至极的人语气中的期冀和欣喜。

    他这般温顺柔软反而更让人想欺负，臀肉愈发软腻，因红肿的缘故微微发烫，挤出大量乳白淫液，凶器浸没在甜腻淫水中，出入愈发自在。

    可眼下再无法装聋作哑，他的小夫人抱着他的父亲，松垮挂在身上的薄衫掩不住满身情欲痕迹，一双杏眼惶恐不安，几乎是不打自招。

    他转身便睡着了，和顾靖渊刚进门时的姿势一般无二。

    燕南含糊不清地嘟囔，捂着自己的脸扭头，“大人最讨厌。”

    “我若是女子，怕早就被相公肏大肚子，那你是不是就去哪儿都要带我走。”

    燕南还未清醒，烛火点燃那一刻他眨了眨眼，一时未分辨出是谁，直到身后传来一声不敢置信的“燕儿”。

    燕南咬着指尖喊疼，屁股疼的发麻，刚刚被打肿的地方肿胀起来，仿佛一只饱满多汁的蜜桃，轻轻一碰便汁水横流，颤巍巍地发抖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又怎会这般……”

    顾靖渊蹙紧眉间，半蹲下来，扯着快睡过去的小孩的通红脸蛋，直到把人弄醒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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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次射在腿根，糜艳红色覆上浊白精水，来不及收缩的穴口缓慢流出捣成白沫的黏液，燕南小声说口渴，顾靖渊便把他抱起来，带去桌旁。

    他们就这样被晚归的顾以修看见。

    他猛得吓醒，这下酒醒得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