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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靖渊起身，准备去找几件逗人的小玩意儿。

    顾靖渊用手指揩去他的眼泪，一辈子没学会哄人的当朝首辅，难得窘迫了些，不明白怎么就将人惹得掉眼泪。

    顾靖渊介绍罢，瞧见小夫人已经要掉眼泪，红着眼睛问他，“那您如何看上了我，莫不是我父母将我卖于您，所以才这样不清不楚。”

    燕南痴痴望着他阴影下格外深刻的面容，手轻轻拂过他眉心因总是紧锁而留下的细纹，大人眨了眨眼，睫毛扇动，挠得掌心发痒。

    第41章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顾靖渊被他挠得心口发痒，握住他乱动的手，一件件交代家中情况。

    顾靖渊抬起他的下巴，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，“燕儿，你不一样，是我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他一哭就格外软，又招人疼，从前还没有这样恃宠而骄过，现在什么都不记得，反而娇纵了许多。

    他似乎有些紧张，抿着嘴不言语，一只手揪着大人的衣襟，顺从地低头，让人帮忙取下。

    第九日夜，燕南得以摘下布条。

    “大人，我们是怎么成亲的呀？”

    燕南趴在他心口的位置，心中仍有疑虑，他卷起大人一缕长发，用自己的一起梳成辫子，闷闷地开口，

    抱着他的那只手收拢了些，顾靖渊揉乱他的长发，问，“燕儿可是嫌弃？”

    顾靖渊从他手中接过铜镜，燕南爬进他怀里，仔仔细细看着他的面容，忍不住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那我现在岂不是无名无分，平白无故跟了你？”

    “您笑起来一定十分好看。”

    顾靖渊侧过头亲亲他的掌心，燕南恋恋不舍放下手，扑进他怀里蹭了蹭。

    屋内烛火葳蕤摇曳，屋外月色格外皎洁，燕南眨了一下眼睛，安安静静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尚未，回京后还要补给你。”

    他搜肠刮肚想说些好听话，可冷硬惯了的人，又去哪里找出一腔柔情春水？

    顾靖渊颔首，揽着他的小夫人，顺手拉下帷幔。

    燕南搂着他的脖颈，撒娇一样晃了晃，“您要明媒正娶，让我做您的小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与夫人乃是父母之命，媒妁之言，她去世后也未再续弦。”

    原来大人年长他这么多，还有个比他都大上五岁的儿子，又做官多年受人敬重。

    果然，大人眉眼缓和，似是要笑起来一般。

    “估计查到这里也快了，大人，等那位好了，咱们早点回京吧。”

    他这才发觉顾靖渊心情不好，终于低眉顺眼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“不过您比我想象中要年长许多。”

    不论家世年纪两人通通都不合适，让他如何能不在意。

    燕南猛然想起，慌慌张张爬起来去照镜子，捧着镜子左看右看，幸好并不十分丑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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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您的家人会同意吗？”

    因为顾爹发现自己跟小燕儿的回忆里只有dododoi，所以准备弥补一下( ????? )

    燕南装作不在意，实际上心口发酸。

    “哪里会，该是我配不上您才对。”

    穆清接着跟在他身后，给大人倒好茶后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只不过顾靖渊看了他一眼后手抖了一下，险些打碎这件卖了他都买不起的茶盏。

    大人同想象中的不大一样，不过更好看了些。

    闭嘴之前嘟囔一句，“您可要对夫人好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