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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燕南新奇地端详着这块精致的小点心，小心翼翼咬一口，果然是甜甜的鲜花馅。

    等他收回手，燕南小心盖好了胸口，穿好了衣服不细看倒也不明显，只不过他心中有鬼，自然怕别人揣度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只不过最近很少跟大人在一起，有些想您。”

    倒是顾靖渊许久未见他这么粘人，还有些不适应一般揉了揉他梳理整齐的头发。

    他微微缩着肩，宛如刚长成的少女，羞于面对身体的变化。

    顾靖渊的手顺着肚兜侧边滑进去，燕南一边小声呼痛，一边挺起胸口接着被玩弄。

    他笑出声，也不去提醒大人，继续舒服地坐在马车里。

    第二天醒来果不其然浑身酸痛难忍，穿衣服时两个红肿挺立的奶尖磨得破皮，只好不情不愿地穿上肚兜，费劲地打好结。

    燕南让他摸一摸，两团乳肉不大，他一手就能盖住，但是极软，原本是扁平弧度，现下鼓起一个嫩生生的尖，红肿的两点受凉，软而弹地戳在他掌心，是谁弄出来的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燕南心情好，晚上便格外主动，他原也没什么事，往日读书也都是自己布置，心里默念明日偷一天懒，而后快活地同大人云雨，直做得腿根打颤，眼睛又哭肿才罢。

    燕南气得踹被子，说“您下次不要咬！”说罢给他看上面斑斑点点的情色痕迹，又疼又难看。

    顾靖渊面不改色摸了两下，哄他多揉揉就好了。

    “燕儿轻一些。”

    燕南掀开车帘，试着伸手够到了垂下的花枝，马车摇摇晃晃，他把可怜的小花揪得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“花放久了不新鲜，是我出门前才从园中里采的，燕儿若是喜欢，下次可以放些杏花梨花，只不过这些要小心些，看看就好，千万别吃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隔了没多久，大人忙完公务回来看他，燕南还坐在床上发愣。

    滑腻纤薄的布料紧贴在身上，明显能看出胸口不正常的凸起，勒紧后的腰也衬得愈发细瘦。

    烟花三月，正是处处花满蹊的时节，不必刻意去找寻好风景。

    顾靖渊也不在意，只不过嘱咐他要穿厚些。

    燕南并未期望得出什么结果，不管多重要，现在的他都忘得一干二净，空有不舍，而难以改变。

    现在很好，顾以修不仅喜欢，还装饰得其中舒适无比，燕南看见的时候先打了几个滚，没想到竟有这么柔软舒适的，可以在里面睡觉打滚的马车。

    最近生病，一直没什么世俗的欲望，唧唧刚开始工作，先写点儿??

    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“您看，这儿都变大了，我要怎么穿衣服呀？”

    燕南手脚并用爬上去，要大人抱他去用饭，一路上嘀嘀咕咕今天学了些什么，小心避开午后的事，哄得大人同意他在外面多住一晚。

    还未等他问出口，就见一脸为难的小孩收紧肚兜，贴在身上给他看。

    大人速来不爱马车，偶尔带他出门，不是走着便是骑马，燕南身体不便的时候迁就着坐了几次，也闭着眼睛不言语，剩下一个说话也没人陪的小燕儿，还以为他是生气了。

    “这月中，陪你去城外踏青可好？”

    第50章

    顾以修将他揽回来，将一块上面放着一朵完整桃花的桃花酥放在他手心。

    见他回来了，燕南委屈地招手让他过来，春寒料峭，还不是穿这样单薄的时候，顾靖渊摸了摸他裸露的肩头，果然一片冰凉。

    “大人以后要轻一点。”

    燕南不知不觉不再坐得端正，他靠在软垫上打哈欠，刚好可以看见卷起的车帘外落英缤纷，偶尔几片花瓣飘落，他睁大眼睛，再困也不愿错过。

    燕南终于抬头，哭红的眼睛早已恢复往日清亮，现下满怀希望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燕南点头，向外张望了一眼，大人骑着马，将散落满头的花瓣拨开，向来沉稳庄重的人，头上滑稽地戳着一枝小花，倒是有几分可爱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“大人，我是不是忘掉了一些很重要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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