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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还不知道有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这表情看着不只是上厕所那么简单？

    翻开的这页正好是某个量子力学实验。

    宋瑜刚关上门，就听容时不知对谁说了句：“01，检查C8实验楼全部监控网络。”

    宋瑜嗤笑：“主席家属也不行？”

    装饰扣上蓝光一闪，宋瑜听到了一个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声。

    容时：“想知道？”

    容时打开办公室里的终端，用主席权限登录，调取C8实验楼里所有的权限。

    “这俩头挨头说半节课悄悄话了。”

    余光注意到他的靠近，容时不着痕迹地退开一些。

    容时本来腿就长，走得又快，一阵风似的就没影了。

    【正在检查——正在绘制全息网络成像——监控区域分布完整，无缺漏。】

    宋瑜偏头看他：“我已经给你开了几张空白支票了，还要怎样？”

    占点便宜很开心？幼稚。

    前排几人正小声议论，突然见容时起身，拿起书就朝后门走。

    “实验？”

    “这是搭载终端的人工智能。”容时指指手腕上的蓝色装饰扣，“01，和夫人打招呼。”

    “人家那是蜜里调油，上厕所都要一起那种。”

    容时：“上厕所。”

    政治老教授托了托厚实的镜片，慢悠悠地招手：“那边的同学，还没下课。”

    容时心里咯噔了一下，好像抓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其他人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容时：“我只是想确定你是不是真想知道，别这么敏感。”

    “天天在一起不腻吗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，不让进？”

    政治课向来和瞌睡划等号，班里很多人靠时不时转头看容时和宋瑜来提神。

    容时前脚还没迈出教室，宋瑜也起身了，对着老教授笑盈盈地道：“我陪他一起上。”

    宋瑜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宋瑜跟着他到学生会办公室，却被挡在门外。

    “C8实验楼？”

    容时：“非学生会成员免进。”

    “物理实验？”

    “C8实验楼？”

    容时的视线从他脸上略过，默默留着门往里走。

    宋瑜走过去，弯腰撑着桌面，一手搭着椅背，看着容时跟前的虚拟屏，“有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宋瑜：“你刚才在跟谁说话？”

    “破例一次，谁让你是我老婆呢。”

    什么话都给你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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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把上厕所说得这么正气凛然的只有你了。

    宋瑜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其他人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每次他这么问，就表示知道这个答案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