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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兄长，你早点休息，我回屋了。”林暖道，她没过多打扰，出去时还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夜里下了场雨，早上起来时寒意一下子就加重了。

    顾景珩看了她会儿，接过饭道：“快去睡吧。”

    夜里，顾景珩睡的不是很安稳，梦境凌乱，他看见大片的血色，倒在血泊中的人，以及那双不可置信，带着恨意，又震惊的猩红眼睛，抓着他的袖子，一遍遍的问，“为什么这么做！”

    顾景珩惊醒，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庄夫子是个落第秀才，有些年纪了，虽说他私塾规模不大，不过有镇子上的还是愿意把孩子送来。

    顾景珩缓缓抬眸，起身打开门，月光照进去，照在他身上，照出他眼底明明灭灭的光，“何事？”

    第134章 收拾张蓉芳

    “饿了吧？”林暖把饭凑过去，饭热腾腾的冒着热气，显然刚热过。

    月光从窗外洒进来，照出他惨白的脸庞。

    张如意在锅里留了饭，防止顾景珩晚上饿。

    为啥？

    吃过早饭，林暖帮张如意把摊子摆出去，又在摊子下搁了个火盆，旁边摆个小板凳，小柱就坐在板凳上烤火，小柱乖巧的很，给他一块糖，他就能乖乖的舔巴一天，不哭不闹，很好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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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兄长！”林暖轻声道。

    晚些时候，张如意带小柱去睡了，林暖端了饭去敲门，顾景珩屋子是黑的，可她就是知道，他没有睡。

    庄夫子私塾就在应天书院隔壁，庄夫子和陈院长，严夫子都是认识的，再者，私塾而已，秀才完全够教，书院附近的更是看着接送孩子方便，都会把孩子送去。

    林暖回屋拿了布包出来，就看见站在摊子旁边和张如意交谈的阮元。

    林暖没动，指指屋里，道：“我还有件事，能进去说嘛？”

    林暖把自个手里的十文也塞给他，直视他的眼，认真道：“兄长，天塌下来也没关系，还有我呢，我给兄长撑起一片天，兄长别怕。”

    说完怕顾景珩会拒绝，补道：“就一小会儿。”

    顾景珩心被狠狠敲了一下，泛着丝丝的异样。

    林暖起来时，张如意也已经起来了，厨房里生了炭火，暖融融的，她洗漱完就帮着做早饭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杀他们！”

    林暖摸摸小柱脑袋，道：“明年开春小柱也要上私塾了，开心吗？”

    顾景珩让开路，林暖进屋，点了灯，屋子里一下子明亮起来。

    “二两。”

    顾景珩用完早饭，看着桌子边乖巧啃馒头的小柱，道：“如意姨，等明年开春，送小柱去庄夫子私塾吧。”

    这丫头，买院子的时候二百四十九两，眉头都不带皱一下，只是十文，倒是开心。

    张如意一愣，眼睛亮了，激动的都不晓得说啥好了，又感激又欢喜道：问，“景珩，私塾束脩一年要多少银子？”

    比起书院的确便宜多了。

    说着拨给顾景珩十文。

    不过顾景珩也没多少心情和她玩笑，淡声道：“兄长收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开心。”小柱乖巧道，和他同龄的都去上私塾了，他没有玩伴，怪孤单的。

    顾景珩看着紧闭的屋门，凌乱的心情破天荒的被安抚了一些。

    林暖从兜里掏出二十文银子，双眼亮晶晶道：“今天摊子赚了钱，这是如意姨给我们俩买糖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