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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刘果站在一边，静静观察着楚若，发现果然就如任褚明所说，楚若平静下来了。

    他只不过是出去了十分钟，楚若房间就平白多了三个大爷。而每个大爷的手里，都赫然拿着一副牌！

    楚若看向刘果，也不说话，刘果这才把绒布袋递给他。

    等歇得差不多，楚若再次横臂当胸，身后忽然一个声音悠悠传来：“还练，不要命了？”

    那三个大爷开始还有点抱怨，毕竟才玩没多久，可见楚若的脸色越来越差，便闭上了嘴，放下牌后一边叨叨着，一边离开房间。

    “也只有老板才知道这匕首是属于你的。”

    如果说平日的楚若就是一只懒洋洋的猫，闲时顺毛晒太阳，恼时亮出爪子张牙舞爪，但看起来总是无害的――那这时的楚若，便从一只猫蓦然成了一只虎，干净利落的动作，炯炯有神的专注眼光，绷得紧实的手上肌肉，一刀一风，刀凛风冽，一招一式透着狠劲，还带着克制的杀机，像是平日藏在刀鞘下的刀刃一般。

    可到底是刚做完手术，身体本来就虚弱得紧，这时只是稍动一下，便觉疲累。楚若感觉到自己的脚步慢慢乱了，只能缓缓停下来，微微有些喘气地擦了擦额角的汗，抬眼看着树叶间的光影斑驳，长长吁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刘果适时地开始讲老板的好话：“果然只有老板才懂你啊小楚，这是老板让我转交给你的，还说它是你的老伙计……”

    一拿出来，楚若眼睛就亮了。他缓慢地摩挲着短匕首把手上刻着的纹路，迟迟没有放开，态度也蓦然温柔起来，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。

    楚若原本缓慢抚摸着刀柄的手指顿住。刘果一下子就察觉到异样，也顿住了话头，小心翼翼地唤他：“小楚？”

    楚若把匕首放在一边，不碰了：“我累了。”

    楚若当即一凛，放下手臂，但还是握着匕首。他转过身，果然就见任褚明坐在树下的一张长椅上，翘着长腿，脸上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楚若把眼睛抬起，盯了绒布袋好一会儿，才把绒布袋里面的短匕首拿出来。

    翌日，楚若起了个大早。他从床头柜中拿出匕首，攥在手里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楚若看见了刘果手里的袋子，把牌一摊，对那三个大爷说：“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

    刘果见楚若还是恹恹的样子，也不忍心再说什么。他想把绒布袋给楚若，可那三个大爷还在一边，便只能先自己拿着了。

    “玩牌而已，”楚若看出了刘果的震惊，浑不在意地说，“放松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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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若听了，一时不答，但脸上慢慢浮起了一丝笑意。那笑意很是复杂，似是讽刺，又透着冷意，可刘果看着看着，却突然觉得那笑脸竟是渗着苦味出来。

    第8章

    “这是你老板让你给我的？”

    刘果立刻把门关了，快步走向楚若。他现在可明白了他老板所说的那个“不良嗜好”是什么。

    再看楚若，则懒懒地倚在床头，手里也拿着一副牌，细长的手指拈着牌，轻飘飘打出去。他抬眼扫一下呆若木鸡的刘果，示意了下：“关门，别让护士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刘果见楚若忽然又变得恹恹的，也不敢再多说什么，叮嘱了几句后就从房里退出来。

    任褚明一开始还是有点笑意，但一看清楚若左脸，笑意立刻散了。他起身大步朝着楚若走来，楚若下意识就往后退，亮出匕首，“你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然而楚若这次来，却再不是优哉游哉的了。他站定后，两只脚便微微分开，手中匕首已出了鞘，正被他反手握在掌心。接着他横臂当前，沉吟片刻，双目一定，精光一迸，手中握着匕首即朝前挥去，同一时间，脚步随着手臂力量，也开始快速移动。那匕首被他挥着，那脚步迅捷变换，虎虎生风，不多时便在他身周围成一道风墙，让人寸步不得接近。

    楚若来到楼下病房后的小院子里，那里是他惯常来散步的地方，绿树成荫，凉风习习，还没什么人经过，楚若挺喜欢来这儿消磨时间。